在我臉上。
"秦淑瑤,我給過你機會。如果你乖乖聽話,現在已經是顧太太了。”
“可你偏偏要選擇薄硯舟!”
他舉起手機對準我:"來,笑一個。等薄硯舟看到這段視頻,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要你這麼一個賤貨!"
我盯著鏡頭,突然笑了:"顧時宴,你猜為什麼我敢一個人走夜路?"
他的表情一僵:"你什麼意思?"
"你難道沒想過,這一切太順利了嗎?"
我慢條斯理地說著。
而就在下一秒。
倉庫的大門突然被撞開,刺眼的車燈照了進來。
顧時宴和那兩個大漢下意識抬手遮眼。
"而且,"我繼續道,"我未婚夫最討厭等人。"
十幾名黑衣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薄硯舟。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作戰服,手中把玩著一把軍刀,俊美的臉上帶著令人膽寒的微笑。
"顧先生,"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問候老朋友,"這麼晚還邀請我太太出來玩,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顧時宴的臉色瞬間慘白,手中的蝴蝶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他踉蹌著後退,"我明明讓人監視著薄家!"
薄硯舟輕笑:"你監視的是薄家前門。"他緩步向前,軍刀在指尖翻轉,"可惜,我習慣走後門。"
兩名大漢想衝上來,卻被薄家的保鏢瞬間製服。顧時宴見狀,突然撲向我,想拿我當人質。
"別過來!否則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薄硯舟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一道銀光閃過,顧時宴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跪倒在地——那把軍刀正插在他的手腕上,鮮血汩汩流出。
"我最討厭,"
薄硯舟慢悠悠地走到他麵前,一腳踩在他受傷的手腕上。
"別人碰我的東西。"
顧時宴的慘叫聲在倉庫裡回蕩。
薄硯舟彎腰拔出刀,在他衣服上擦乾淨血跡,然後走向我。
"受傷了嗎?"他輕聲問,手指輕輕撫過我手腕上的勒痕。
我搖搖頭。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溫柔,與方才的狠戾判若兩人。
薄硯舟親手解開繩索,將我扶起來。就在這時,宋雨菲突然從角落裡衝出來,手裡舉著一把不知從哪摸出來的手槍。
"去死吧!"她尖叫道,槍口直指我的胸口。
時間仿佛靜止。薄硯舟猛地將我拉到身後,同時抬手——
"砰!"
槍聲在倉庫中炸響。我緊閉雙眼,卻沒有等到預期的疼痛。睜開眼,隻見宋雨菲倒在血泊中,額頭一個血洞正汩汩冒血。而薄硯舟手中的槍還冒著青煙。
"薄...薄硯舟..."我聲音發顫。雖然恨宋雨菲,但親眼看到一個人死在麵前還是讓我雙腿發軟。
他收起槍,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大手輕撫我的後背:"別看。"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薄硯舟眼神一凜:"周世坤的人來了。"
他迅速指揮保鏢:"把顧時宴帶上,其他人清理現場!"
"不!不要!"顧時宴掙紮著,"你們要帶我去哪?"
薄硯舟冷笑:"救你的命。周世坤是來滅口的。"
果然,我們剛從倉庫後門撤離,前門就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薄硯舟護著我上了車,顧時宴則被塞進了另一輛車裡。
車門關閉的瞬間,我終於控製不住地發抖。三年的謀劃,今晚的血腥,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突然。
薄硯舟突然握住我的手:"看著我,淑瑤。"
我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
"這一局,我們贏了。"他輕聲說,"周世坤很快就會付出代價。"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顧時宴的慘叫聲從另一輛車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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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帶我去哪?!放我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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