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顧時宴明顯一怔。
扭頭望去,就看到一個身著黑色高定西裝的男人正站在我身後。
他指尖隨意撥弄著袖扣,眉骨冷冽如刀,眼底翻湧著淬了冰的怒意。
男人身後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氣場壓迫得周圍賓客紛紛後退半步。
“你算哪根蔥?!” 顧時宴梗著脖子怒吼,“我教訓自己的未婚妻,關你什麼事?!”
男人低笑一聲,指腹緩緩摩挲過我被拽得泛紅的手腕,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護短:
“未婚妻?你,配嗎?”
顧時宴被氣壞了,他的臉漲紅成了豬肝色。
他正想說些什麼,可男人身後的幾個保鏢卻已經將他給團團圍住。
顧時宴的臉色登時變得慘白,宋雨菲更是踉蹌著退了半步,指尖緊緊攥住裙擺。
“你們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秦家的女婿!你要是敢對我出手!秦家不會放過你的!”
他嘶吼著,可男人卻仿佛沒聽見一般。
他長臂一伸將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發頂慢悠悠開口。
“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薄硯舟。”
“道上的朋友們給麵子,一般,叫我三爺。”
宴會廳門口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京圈誰人不知,薄家掌握著黑道半壁江山。
而這位剛從海外歸來的太子爺,更是狠辣到連老牌財閥都要忌憚三分。
“薄、薄少……” 顧時宴的喉結劇烈滾動,“這是我們秦家的家事,您何必 ——”
“家事?”
薄硯舟挑眉,他忽然逼近顧時宴,聲音陡然壓低。
“你隻是我未婚妻的一個玩物,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家事?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秦家?”
5
薄硯舟的話猶如一記重錘般砸在顧時宴的心口。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又強撐著冷笑。
"秦淑瑤,你從哪兒找來的演員?以為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能冒充薄家三爺?"
薄硯舟聞言輕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袖扣。
那枚暗紋袖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認出那是薄家獨有的家徽。
"顧先生看來對我的身份很感興趣。"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卻讓周圍的溫度仿佛驟降幾度,
"不如,我讓人給你好好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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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位身著黑色唐裝、鬢角微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來,身後跟著八名統一著裝的保鏢。
"三爺,您要的文件都準備好了。
"中年男人恭敬地遞上一個牛皮紙袋,然後轉向在場賓客,聲音洪亮。
"薄氏集團恭賀三爺與秦小姐訂婚之喜,薄家已備好聘禮清單,請各位過目。"
全場嘩然。
我認得這個中年人——薄家的管家陳叔,在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能讓他親自出麵,薄硯舟的身份已經毋庸置疑。
顧時宴的臉色由白轉青,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宋雨菲更是躲在他身後,手指死死揪著他的衣角。
"不可能...這不可能..."顧時宴喃喃自語,突然指著我怒吼,"秦淑瑤!你早就勾搭上薄家了是不是?難怪最近對我愛答不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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