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真正的民主精神！”
“民主？”
薑鳴拿起桌上的鋼筆帽，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發出“吧嗒”一聲輕響。
“沈青，你最近是不是光顧著抄大字報，連上麵的文件都不看了？”
沈青一愣：“你什麼意思？”
“今年剛發表的《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你沒學過？”
薑鳴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背誦道：
“‘這種民主，是集中指導下的民主，不是無政府狀態。’”
薑鳴指了指窗外喧鬨的操場：
“你出去看看外麵那些貼到樹上、貼到食堂鍋爐上的大字報，聽聽那些高音喇叭裡喊的詞兒。
你們這叫有‘集中指導’？你們這叫純粹的無政府主義。”
教研室裡安靜了下來。幾個原本在刻蠟紙的學生停下了手裡的刻筆，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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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鳴收回手，指骨敲了敲桌麵上那遝《鋼水奔流》的手稿。
“至於你說的‘頌歌’和‘風骨’。”
薑鳴看著沈青，語氣轉冷，
“十五年前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開篇就定了——‘你是無產階級文藝家，你就不歌頌資產階級而歌頌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二者必居其一。’”
薑鳴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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