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啊...你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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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澄看著時棲眼底下那兩團濃重的青灰色，腦子裡的宿醉感還沒散乾淨，她昨晚肯定是纏著不讓時棲睡覺。
下一秒，一個更讓人清醒的問題緊隨其後，昨晚時棲對她做了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係到最上麵那顆，領口也整整齊齊的，不像被人動過的樣子。
身體沒什麼異樣的感覺，沒有酸痛也沒有別的不適，床單也不亂，枕頭都乖乖待在原位。
她睡得挺舒服，一覺到天亮，醒來的時候腦袋雖然還有點昏，但身體是放鬆的。
而時棲看起來累得快散架了，黑眼圈很重，眼皮浮腫，軟塌塌地坐在床邊。
她昨晚肯定沒睡，為什麼沒睡？是因為她纏著不讓睡，還是因為……
俞澄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有些慌。
她的手指在被角上攥緊又鬆開，視線在時棲的黑眼圈和床單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她不是不願意和時棲睡，但她們還沒有成年，她想慢慢來。
昨晚她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萬一主動纏上去的人是她自己呢？
萬一她借著酒勁乾了什麼，時棲隻是順著她來呢？
時棲這個人對她幾乎有求必應，她要是真的主動纏上去，時棲大概連拒絕的念頭都不會有。
她突然有些沒安全感。
那麼快就讓時棲得到她，時棲會不會就不珍惜了？
時棲會不會很快就膩了？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點崩潰。
宿醉的昏沉、昨晚記憶的缺失、對時棲會不會不珍惜的擔憂、對自己拿不出更多東西的自卑，全部攪在一起。
最後她抬起頭，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時棲，在時棲困得幾乎要原地坐化的時候，她突然問了一句。
"時棲，你會對我負責嗎？"
時棲正要掀開被子下床買早餐，一條腿都伸出床邊了，拖鞋就在腳邊，彎下腰去夠的時候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住了。
她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轉過頭，而俞澄坐在床上，咬著下唇，手指攥著被角。
時棲正困得整個人都雲裡霧裡，大腦處理信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不止一拍，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點了頭，腦袋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雖然她還沒搞懂俞澄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負責啊，當然負責。"
說完她還打了個哈欠，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一小滴。
俞澄隻覺得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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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昨晚她倆真的……她靠在床頭，攥著被角。
她計劃的是等上了大學，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再慢慢來，她甚至想過第一次要在哪裡、什麼氛圍、什麼時間。
結果現在才準高三，提前了整整一年多。
可是很奇怪，身體並沒有小說裡描寫的那種酸痛，也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腰不酸腿不疼，連皮膚上都沒有什麼痕跡。
她穿著睡裙，裙子底下也沒有任何不適。
她在心裡飛速分析了幾種可能性，也許小說裡寫的那種感覺因人而異，也許她喝醉了所以沒感覺到，也許隻是昨晚她喝得太醉所以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一個念頭冒出來，她小心翼翼又強裝鎮定地開口。
"你昨晚有沒有戴扌旨套？這附近外賣應該能買到。"
時棲愣住了。她正彎腰夠拖鞋，整個人彎在那裡，手指懸在拖鞋上方幾厘米的位置沒動。
戴什麼？外賣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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