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經尹鳶手出去的少女超過四十人，找回的不到三分之一。找回的那些，沒有一個還能正常說話，這是他看過的案卷裡寫的。
坐在鋼琴前的年輕人，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戴著細框眼鏡，像是個音樂學院的學生。
遲青禾記得他的報道：他是一名法醫病理學的研究生，利用實驗室的便利盜取遺體，進行**和毀壞。事發後潛逃，至今未被抓獲。
警方在他的硬盤裡找到了超過一千張照片，每一張都是對死者的二次謀殺。
角落裡還站著一個人，沒有參與任何交談，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衝鋒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布滿疤痕的下巴。
遲青禾不認識他的臉，但他認識他腰間那把刀的刀柄，那是一把軍用匕首，型號他恰好知道，因為幾年前有個案子涉及同款刀具，遲青禾特意查過資料。
那個人微微抬了一下帽簷，露出一隻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看了邵沂一眼，然後迅速垂下去了。
遲青禾收回目光。認不全，但光認出那幾個，已經夠了。
邵沂感覺到了他腳步的遲疑。回過頭，看到遲青禾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僵硬，伸手拉了拉鎖鏈，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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