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死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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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青禾被摔在座椅上，臉朝下，四肢攤開。他的西裝皺成一團，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了出來，露出一截泛紅的腰線。
他趴在座椅上，掙紮著想翻身，但身體不聽使喚，試了兩次都沒成功，最後放棄了，就那麼臉朝下趴著，發出了一聲不滿的悶哼。
邵沂關上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他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後排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
掛擋，踩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了夜色。
起初的幾分鐘還算安靜。遲青禾隻是趴在後座上，偶爾發出一兩聲不舒服的哼唧，單純地被酒精和藥物的混合物搞得頭暈目眩。邵沂以為他會就這麼睡過去。
不一會兒，後視鏡裡，遲青禾慢慢地撐起了上半身。
他扶著前排座椅的靠背，搖搖晃晃地坐直了。臉很紅，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眼尾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連脖子上的皮膚都透著一層粉。
領帶歪到了一邊，襯衫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露出鎖骨。
遲青禾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聚焦，然後他看到了駕駛座上邵沂的後腦勺。
“你他媽……”遲青禾開口了，雖然發音不太利索，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像是舌頭大了好幾圈。
“死gay。”
邵沂的眉毛動了一下。沒有轉頭，繼續開車。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牛逼？”遲青禾繼續說，語速很慢，氣勢還在，“你他媽就是個變態。你知道嗎？你是個變態。左右腦是兩個**形成的，溝壑再多，也思考不了。”
就是這番詭異的話，邵沂笑出了聲。很輕，很短。
這小狐狸被下yao了，怎麼會是這副德行。
遲青禾聽到了那聲笑。他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但這不妨礙他更火大。
他伸手去夠前排的座椅，試圖去拍邵沂的腦袋，但手伸到一半就軟了，垂下來搭在椅背上。遲青禾不甘心，換了一隻胳膊繼續嘗試。
察覺到一個東西一直在晃蕩，邵沂從後視鏡裡掃了他一眼，猛地踩下刹車，車身猛地一頓。
遲青禾整個人從前排座椅的縫隙間飛了出去，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前排中央扶手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悶哼一聲，被反彈回後座，倒在座椅上，眯著朦朧的眼睛摸額頭，懵了好幾秒。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鎖鏈被人從前麵拉住了。一股力道把他往前拖，他本能地想往後仰，但藥效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剛往後挪了一點，就被那股力道拽了過去。
臉撞上了邵沂的嘴唇。
當然，是磕上去的。他的上唇磕在邵沂的牙齒上，嘴裡立刻泛起一股鐵鏽味。邵沂似乎也不太舒服，這個姿勢讓他扭著腰，角度別扭，他皺了皺眉，但還是沒有鬆開。
邵沂一手拽著鎖鏈，一手扣住遲青禾的後腦勺，把這個磕磕絆絆的吻延續了幾秒。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確認。
確認這個人還在他手裡，那股藥效還在發揮作用，遲青禾沒有在這幾秒裡恢複清醒。
很好。遲青禾沒有反抗。嘴唇是軟的，呼吸是亂的，身體是熱的，身子軟塌塌地貼在邵沂的前座背上。
這一吻似乎把他吻順毛了。剛才還齜牙咧嘴的小律師，這會兒不叫喚了。
邵沂鬆開了他。靠回駕駛座，重新掛擋，踩下油門，車速比剛才快了一些。
回到那座灰色建築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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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車，熄火，邵沂拉開後座車門。遲青禾蜷縮在後座上，半夢半醒，西裝皺成一團，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了出來，露出一截泛紅的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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