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屎，也知道那玩意兒不好吃。”
遲青禾被他這個比喻噎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怎麼接話。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邵沂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落進遲青禾冷冷的眼睛，後者垂下眼，抬起手，慢慢整理了一下領口。
綠燈亮了，邵沂轉過頭，踩下油門。
“不過有一點我挺好奇的。你在床上也是主導的那個嗎？”邵沂說，悶悶笑了一聲。
遲青禾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安全帶。“……你問得太多了。”
“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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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專心開車？”
“我開車很專心。順便問一句而已。畢竟以後用得著。”
車子繼續往前開。城市的輪廓在地平線上變得越來越清晰。高樓，立交橋，廣告牌，車流，那些屬於文明世界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出現在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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