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到遲青禾的臉上。
“走吧。”
走出洗手間時,走廊裡恰好有幾個人經過。一對挽著手的情侶,端著空托盤的服務生,還有靠在窗邊打電話的中年男人。他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在邵沂和遲青禾身上停住。
有抿嘴笑的,在觥籌交錯間格外清晰:
“邵沂也不過如此,帶了個漂亮花瓶來,就隻顧著往洗手間跑了。”
旁邊的人附和著笑了笑,遲青禾聽到了幾個關鍵詞,“金玉其外”,“凶”,“體力不錯”。
“……你說得對。他們確實在看。現在我們怎麼做?”遲青禾趁著拐角的功夫,輕聲對邵沂說。
走到下一個拐角,邵沂才開口。
“目的達到了。我們可以走了。”
“現在就走?宴會還沒結束。”
“提前離開反而更符合我們現在的人設,比如,迫不及待地要回家繼續。”
而且該見的人已經見過了,該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了。再留下去,反而可能節外生枝。”
邵沂捏了下他的手背。
“走吧。去跟主人打個招呼,就說你身體不舒服,我帶你回去。”
他們回到宴會廳,邵沂簡短地與南城商會的會長道了別,理由自然是“伴兒有些不舒服,先告辭了”。
會長是個精明人,露出了然的笑意,沒有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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