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壹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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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然還不知道為什麼要躲著，但是聽沈眠的語氣就覺得如果被發現肯定是一件不好的事。
林木蕭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她甚至連一個手機都沒有。
她環顧一周，發現這屋裡還有一個電視，遙控器就在桌子上。
林木蕭想伸手拿遙控器打開電視，但是一想到沈眠說這個公寓隔音差，就又收回手，打消了看電視這個念頭。
“啊~”林木蕭打了一個哈欠。
既然現在什麼也不能乾，剛好自己有點困，去補會覺好，昨晚沈眠可是把自己折騰夠了。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仰麵躺了下去。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到胸口，閉上眼睛，身體現在很平靜，沒有需要被壓製的情欲，難得覺得在這種普通的情況下，也能被稱為睡個好覺。
林木蕭的呼吸漸漸平息，她在睡夢中等待著沈眠的歸來。
門鎖響了，沈眠回來了。
她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
進門，她在門口換了拖鞋，把菜拎進廚房，放在灶台上，塑料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回頭往屋裡走去，看了一眼。
林木蕭在床上睡著，被子蓋到胸口，臉埋在枕頭裡。
沈眠看了幾秒，然後轉身回到廚房，擰開水龍頭，水量開到最小，開始洗菜做飯。
午飯做了三個菜青椒炒肉，西紅柿雞蛋，炒青菜。
她把菜端到沙發前的小矮桌上，三盤菜擺好，兩雙筷子並排放在碗旁邊，看了幾眼確定沒問題後，走到床邊，叫醒林木蕭。
沈眠彎下腰，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說道：
“飯好了，該吃飯了。”
林木蕭翻了個身，眯著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後撐著床墊坐起來，頭發睡得翹起來一撮，她用手壓了一下，沒壓下去，說道：
“你回來了，工作怎麼樣？”
“嗯，”沈眠轉身走回矮桌前坐下，“工作很簡單，就是薪水有點低，午飯做好了，你趕快起來吃。”
林木蕭從床上起來，穿著她那身背心短褲走到沙發前坐下。
兩人並排坐在同一張沙發上，麵前的小矮桌上擺著三盤菜，兩碗米飯。
菜還冒著熱氣，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椒肉絲，嚼了嚼，又夾了一口西紅柿炒蛋。
這時沈眠開始說道：
“現在我有時間可以給你講講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了。”
“這個世界分為兩種人，壹型和零型。”
沈眠把關於壹型和零型的事講給了她。
林木蕭筷子沒停，繼續吃。
“在交合時，雙方都會發出信息素，零型會吸收壹型的信息素增加壽命，壹型會吸收零型的信息素刺激情感。”
沈眠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確認自己有沒有講錯，又說道：
“原本這個國家的比例剛好可以安穩、穩健的發展，但是因為十年前的一場戰爭，聽話的壹型被抓走了，不聽話的就被殺了，導致壹型比例大幅失調，官方統計比例大約為1：1000，而原來的比例為1：10”
飯吃的差不多了。
“現在壹型已經被國家列為重要資源，所有壹型必須歸國家管控，優先分給零型精英。”
沈眠的語氣變得有些可悲。
“像我們這種普通的零型，國家也就隻能管管我們的發情期，每個月就給我們一支抑製劑，讓我們不受發情期的痛苦，但是發情期抑製，來的就越頻繁，而且我還體弱多病，一個月可能還回來多次。”
她又加了一句：“還有壽命問題，國家權威機構的數據，壹型如果不發出信息素，壽命幾乎是永生，而零型最多活到三十歲。”
林木蕭看著她，說道：“真是一個奇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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