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屠城。”
秦紅纓冷笑。
“所以你先替他們殺一遍？”
“我是在逼你做選擇。”
林牧指向林昭。
“跟他走。”
“你們會死。”
“開城投降。”
“至少還能活。”
……
秦烈徹底怒了。
“放你娘的屁！”
“俺也去八百騎剛才堵住兩萬！”
林牧猛地轉頭。
“那你死了多少？！”
秦烈一僵。
林牧指向西門。
“你自己回頭看！”
……
八百鎮淵騎。
還剩六百三十七。
短短不到一刻鐘。
一百六十三人。
永遠留在了西門外。
秦烈嘴唇動了一下。
沒說出話。
林牧繼續道：
“今天八百。”
“明天八千。”
“後天呢？”
“拿北境所有人的命。”
“陪林昭賭一個天下？”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鎮淵？”
……
城牆上。
不少秦軍沉默了。
因為林牧說的不是全錯。
大乾依舊強大。
鎮淵盟一路贏。
可每一次贏。
都有人死。
現在黑風城若加入鎮淵盟。
等於徹底和朝廷撕破臉。
這裡十幾萬百姓。
都將成為代價。
……
秦紅纓看向城外。
第一次認真打量林昭。
“林盟主。”
“他說的。”
“是真的嗎？”
“什麼？”
“黑風城歸你。”
“你能保證這裡的人不死嗎？”
所有人都在等答案。
林昭卻隻說了兩個字。
“不能。”
城頭一片嘩然。
秦烈急了。
“少帥！”
林昭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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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他閉嘴。
然後看著秦紅纓。
“我不能保證黑風城沒人死。”
“也不能保證跟著鎮淵盟的人都能活到最後。”
“甚至。”
“我自己哪天會死。”
“俺也去不知道。”
林牧冷笑。
“聽見了？”
林昭卻繼續道：
“但我能保證一件事。”
“什麼？”
“如果有人必須死。”
“不會永遠都是你們。”
……
秦紅纓怔住。
林昭抬頭看著城牆上的秦字旗。
“朝廷要你糧。”
“你給。”
“要你兵。”
“你給。”
“要秦家的頭。”
“你們也給過。”
“三十年。”
“你們退到黑風城。”
“以為關上門就能活。”
“現在呢？”
沒人回答。
林昭看向遠處黑鴉軍。
“他們還是來了。”
“所以今天真正的問題。”
“從來不是跟不跟我林昭。”
“而是——”
“你們還準備退到哪裡？”
……
風吹過城頭。
那麵殘破秦旗。
獵獵作響。
秦紅纓握著斷刀。
沒有說話。
林牧臉色卻沉了下來。
“說得漂亮。”
“可漂亮話救不了人。”
“那就別說了。”
林昭翻身下馬。
所有人一愣。
下一刻。
他竟獨自走向黑風城南門。
白發老人臉色一變。
“你乾什麼？”
“驗真假。”
林昭說道。
……
秦紅纓皺眉。
“怎麼驗？”
林昭抬起右手。
露出鎮淵戒。
“鎮淵戒。”
“不是認人的。”
“是認血的。”
林牧臉色第一次變了。
很輕。
但林昭看見了。
……
“你什麼意思？”
林昭沒回答。
戰刀輕輕劃過掌心。
鮮血流出。
滴在鎮淵戒上。
嗡——
戒指瞬間亮起。
一道赤紅紋路沿著戒麵擴散。
緊接著。
城外數千鎮淵軍腰間令牌。
同時震動。
轟！
數千道血色微光。
同時亮起。
秦烈腰間的令牌最亮。
像在回應。
……
城頭徹底安靜。
林昭看向林牧。
“輪到你。”
林牧沒有動。
秦紅纓猛地看向手裡的副戒。
“滴血。”
“既然你也是鎮淵盟主。”
“驗。”
……
所有目光都落在林牧身上。
他沉默數息。
最終。
笑了。
“果然。”
“還是瞞不過你。”
秦烈眼睛通紅。
“林牧！”
“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牧沒有理他。
而是拿起刀。
同樣劃開掌心。
鮮血滴下。
啪。
落在副戒上。
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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