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碰到了前不久替自己擋槍留下的傷。
動作停了一下。
那裡已經恢複得差不多,隻剩一道很淺的痕跡。
陳景和指腹沿著那道淺痕碰過去,心情也跟著變了一點。
在這裡,家奴護主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當時周圍沒有人覺得沈渺衝上來有什麼奇怪,沈渺自己大概也不會覺得那是什麼值得拿出來說的功勞。
可陳景和到底不是從小在這種規矩裡長大的。
道理他已經習慣,真正摸到這道傷時,還是很難把它隻當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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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傷確實是替他留下的。
他沒有說什麼,隻是手上的動作不自覺輕了一些。
不過陳景和手掌每次靠近,沈渺還是會輕輕發顫。
“不許抖。”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奴不是故意動的。”沈渺連忙道歉。
一直這麼害羞可不行,早晚得習慣啊,陳景和想著,揉了一下他的短發,猛地拽著頭頂把人拉近。
他伸手扣住沈渺的後頸,掌心覆蓋住烙印,青年修長脆弱的脖頸,在下麵顫抖。
“不許動。”陳景和稍微用了些力,把人按到枕上。
沈渺完全地順從,口鼻都埋在枕頭裡麵,被掐著脖子,忍受著氧氣漸漸不足,安靜等著主人的下一步吩咐。
陳景和的手慢慢收緊用力。
過了一陣,陳景和感覺下麵的人全身開始劇烈起伏,脖子青筋浮起,明白對方快撐不住了,於是薅住沈渺的頭發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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