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道：“馮文敬既然敢設宴，就不可能毫無防備。不管陛下是黑貓還是白貓，若不早做打算，光想著捉光這池中的魚，難免掉入池子裡惹得一身濕。”
“所以，咱們得加個雙保險。” 李默從桌案上扯過一張宣紙，拿起毛筆，舔了舔墨汁，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一行字。
沈硯之看了一眼那慘不忍睹的字跡，眼角又是一抽。
“陛下這是在寫什麼鬼畫符？”
“怎麼說話呢！這是狂草！”李默強行挽尊，吹了吹紙上的墨跡，折疊起來遞給沈硯之，“讓你的暗衛走一趟，以最快的速度，送給黑風嶺霍大當家。”
沈硯之接過紙條，展開掃了一眼。
紙條上隻有極其囂張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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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城外明月山莊，幫朕堵門。——你的同謀。】
沈硯之看著那句“你的同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空氣中隱隱飄起一股陳年老醋的酸味。
“同謀？”
沈硯之涼颼颼地開口。
“這不是為了拉近戰略合作夥伴的關係嘛！”李默敏銳地察覺到了首輔大人的低氣壓，趕緊順毛摸，“外麵的叫同謀，沈大人那可是朕唯一合法入股的合夥人！那能一樣嗎！”
沈硯之臉色這才緩和下來，將紙條遞給暗衛：“去吧，送去黑風嶺。”
他轉頭又看向李默：“陛下就這麼篤定，霍青棠會帶人來涉險？”
“她會的。”李默看著窗外，“因為這三天，不僅是我在給她看誠意，她也在考核我。她一定想親眼看看，我這個‘昏君’到底是怎麼殺貪官的。”
———
半個時辰後，城外隱蔽的密林中。
黑風嶺的暗哨將一個紙團遞到了霍青棠的手裡。
“大當家，城裡剛傳出來的。送信的人身法極高，放下東西就走了。”
霍青棠捏碎蠟封，展開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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