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縱容與哄誘。
李默最後那點抵抗，便也碎在了這聲“默默”裡。
雲榻翻滾，冷香如沸。
兩人都是頭一回，起初還帶著少年無所適從的生澀。可冥冥之中的本能推著他們靠近，去觸碰、去確認、去占有。
窗外青竹沙沙作響，室內隻有兩人劇烈起伏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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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室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沈硯之將渾身發軟的李默撈進懷裡，從額心到鼻尖，從唇角到眼尾一下又一下虔誠地吻著，眼底滿是得償所願的饜足與深情。
李默累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地蜷縮在沈硯之的懷裡，聽見那顆心正在自己耳邊瘋狂地跳，和他的呼吸漸漸合到一處。
他眯著眼，模模糊糊地罵了一句：“沈硯之……你這個……混蛋……”
沈硯之低低笑了。他把下巴抵在李默的發頂，右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得能把人溺死。
“嗯。臣是混蛋。”
李默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半夜醒來時，身上換了乾淨的裡衣，乾乾爽爽的，還帶著一點皂角的清香。
他意識模糊地動了動，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沈硯之從背後環著。沈硯之的下巴抵在他發頂，呼吸又輕又長，溫熱地落下來。
他往那個懷抱裡又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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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之似乎沒有醒，可手臂卻本能地收緊了，把人更深地圈進懷裡。李默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動物，再一次跌進黑沉沉的夢裡。
沈硯之聽著懷中的人傳來綿長均勻的呼吸，低低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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