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陸雲錦沒有重複，隻是看著前方。
袁罡忽然笑了。
“參照？”
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味深長。
“你們想要參照，可以。”
他抬手，指向訓練場另一側那片空蕩蕩的場地。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參照。”
沈青竹嚼口香糖的動作停了一下。
袁罡的聲音不高，卻壓住了場上所有細碎的議論：
“不是用嘴告訴你們危險長什麼樣，是讓你們自己去看去體驗——”
這句話落下後，訓練場上的氣氛忽然沉了下來。
剛才還帶著幾分不服和挑釁的人，表情慢慢變得凝重。
因為他們都聽出來了——袁罡不是要結束這場訓話。
他是要開始真正的東西。
百裡胖胖咽了口唾沫，小聲說：“我怎麼突然有點後悔站這麼靠前了？”
陸雲錦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現在往後退，他也會記住你。”
百裡胖胖立刻僵住：“那我不退了。”
林七夜在旁邊輕聲說：“退不退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別亂動。”
陸雲錦偏頭看了他一眼。
林七夜沒有看他，目光仍落在袁罡身上。
“你聽懂了？”陸雲錦問。
“聽懂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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