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從破洞裡灌進來，吹得陸雲錦的頭發微微揚起。
他站在原地，看著林七夜又一次低頭檢查槍身，看著對方那副“這槍絕對有問題”的、寫滿了“我不理解”的表情。
終於忍不住，用一種極輕、極緩、像是怕驚動了什麼珍稀動物的語氣。
“……七夜。”
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像做過千百遍那樣，從林七夜手裡抽走了那把槍。
然後他抬起手，連瞄準的動作都沒有，隨手一槍。
“砰。”
子彈精準地穿過了那隻蛇妖子嗣的眉心。
灰霧散去，蛇妖子嗣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晨光裡。
陸雲錦把槍塞回林七夜手裡。
“……你既然用不上，拿這個乾嘛？”
“我在執行任務。”
林七夜一本正經地解釋。
“這是守夜人的製式裝備。”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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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錦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把還在微微發燙的槍上。
“所以它的實際作用，就是給這棟樓做免費裝修？”
林七夜：……
他沉默了。
他沒法反駁。
不是，這家夥開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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