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臥龍鳳雛都在他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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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意誌轉化為實體攻擊，空氣中的塵埃、微粒、砂石在心念驅動下凝聚成劍，自動鎖定目標。”
“不需要實體武器，隨時隨地可以發動。劍的數量和威力由執念強度決定，執念越純粹，攻擊越精準、越不可阻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雲錦身上。
“你的訓練，不需要從基礎招式開始。你需要做的，是守住你的執念，讓它純粹到足以支撐起每一柄塵埃之劍。”
陸雲錦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落在訓練室角落的塵埃上，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光，像是沉睡的火山終於被喚醒了一絲溫度。
地下射擊室的燈光冷白而刺眼，將林七夜的身影拉得細長而單薄。
林七夜看著冷軒行雲流水的槍法示範，再看看自己手裡的槍，連掙紮的念頭都懶得生。
他接連開了五槍，每一槍都精準地避開了靶紙，仿佛在刻意描邊。
“教練……我還有天賦嗎？”
林七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窘迫。
冷軒平靜地看著他，語氣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你有個毛線天賦。”
冷軒沒有再看林七夜，隻是將目光轉向旁邊一直沉默站著的少年。
“陸雲錦，你來試試。”
陸雲錦接過槍，動作生澀得像第一次摸到這東西。
他沒有像林七夜那樣刻意調整姿勢，隻是隨意地舉槍、瞄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砰！砰！砰！
三槍連發，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靶心，十環。
冷軒的眼裡終於閃過一絲光亮。
“不錯。”
冷軒的目光在靶紙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緩緩轉向陸雲錦。
“之前學過嗎？”
陸雲錦垂著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槍柄上冰涼的金屬紋路。
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學過一次。”
冷軒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剛想開口說點什麼。
陸雲錦及時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平淡，卻像一顆石子砸進了冷軒剛剛沉澱下去的心湖裡。
“難陀蛇妖那次，和七夜學的。”
空氣凝固了。
冷軒的目光緩緩轉向旁邊還攥著槍、一臉茫然看著他的林七夜。
林七夜被他看得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冷軒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三個來回，像是在確認什麼荒誕的現實。
一個30米靶脫靶脫得理直氣壯，天賦宛若毛線；
一個連槍都沒摸過幾次，卻能把子彈精準送進靶心，天賦異稟到讓人懷疑人生。
而這兩個極端，偏偏還被他撞上了。
一個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宛若毛線”；
一個是他剛接手就發現的“天賦異稟”；
更荒誕的是，那個“宛若毛線”還是那個“天賦異稟”的啟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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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軒張了張嘴，那句“不錯”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終，隻是長長地、無聲地歎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疲憊。
終於接受了命運跟他開的這個惡劣玩笑，忽然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碎得連渣都不剩。
臥龍鳳雛都在他這啊！！！
冷軒不再看林七夜，也不再評價陸雲錦。
隻是默默拿起桌上的槍，重新組裝、拆解、再組裝，動作機械得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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