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那天的事？”
陸雲錦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林七夜臉上，很安靜，安靜得像雨停之後的天空——
【所有的風暴都過去了，隻剩下潮濕的痕跡】
“你覺得呢？”
陸雲錦不答反問。
“我想過很多次……”
林七夜苦笑了一下。
“以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是直男，從來沒往那個方向想過。可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沒辦法騙自己說那不算什麼。”
陸雲錦的手指在被角上收緊了一下。
“你那天問我，我們是什麼關係。”
林七夜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當時沒有回答，不是因為不在意。”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
林七夜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足夠準確的詞。
“因為我怕說錯了。”
陸雲錦微微皺眉。
“親情、友情、愛情——這些詞我以前分得很清楚。”
林七夜眼底的情緒很複雜。
“但放在我們之間，每一個都不夠。”
“說友情，太輕了；說愛情，我又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說親情……”
他搖了搖頭。
“那更不對。”
陸雲錦安靜地聽著，眼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亮起來。
“所以我想了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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