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慢慢同步。
“嗯。”
“……那你要多久？”
林七夜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側過身，在黑暗中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陸雲錦的手背。
“你睡著了我再說。”
陸雲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聲很輕，悶在枕頭裡，像小時候他偷吃了林七夜藏的糖，躲在被子裡笑。
“你這個人……連表白都要挑我睡著的時候。”
“不是表白。”
“那是什麼？”
“是承諾。”
陸雲錦的笑聲停了。
黑暗中，他的手指慢慢伸過來，碰了一下林七夜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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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勾住，扣緊。
“那就承諾吧。”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困意。
“我聽著呢。”
林七夜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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