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所有能記的東西。
然後第二天，繼續練習。
從三十米必脫靶，到二十米十發中一發。
冷軒不知道林七夜是怎麼做到的。
他想起來林七夜第一次射擊的時候，當時覺得，這個孩子的精神力天賦很高，但射擊天賦約等於零。
但隻知道，這個少年用了半個月，把一件“所有技術動作都對了但結果還是錯的”的事情，硬生生地練成了“勉勉強強能用”。
不算優秀。
甚至算不上合格。
但對於一個精神力型守夜人來說，這已經是奇跡了。
冷軒背著林七夜，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然後他轉過身，麵無表情地說：
“命中率不夠，繼續。”
林七夜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
“你眼睛紅了。”
冷軒的身體僵了一下。
“風吹的。”
“靶場哪來的風？”
“……閉嘴，繼續打。”
林七夜笑了，但沒有再追問。
…………
林七夜射擊的確沒有天賦。
是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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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天比別人多練一個小時，練到手指發麻，練到肩膀酸痛，練到眼睛酸得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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