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是陸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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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裡的空氣忽然變了，某種更深的東西也變了。
像有什麼沉睡了很久的東西，被這個詞輕輕喚醒了一下。
陸雲錦看著吳湘南。
“神墟？就像七夜那種的？”
吳湘南自己也不太清楚，隻是看著陸雲錦掌心上方的那團光。
然後他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走了幾步，他停下來。
“明天早上七點，來找我——隻有你。”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響，一下，一下，漸漸遠去。
林七夜走到陸雲錦身邊。
“湘南哥的表情——好像他認識這種力量。”
陸雲錦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上方的光已經消散了。
但他還能感覺到——
“七夜，你覺得……我是什麼？”
林七夜看著他。
“你是陸雲錦。”
陸雲錦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
“也是。”
林七夜也笑了，很輕。
兩個人站在走廊裡，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
兩個影子，靠得很近，近到幾乎連在了一起。
走廊儘頭，吳湘南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腳步聲已經聽不見了。
但陸雲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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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從明天開始，會不一樣。
他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知道——
不管是什麼，林七夜會在他身邊。
就像現在，就像一直以來，
從未變過。
…………
訓練進入收尾的時候，陸雲錦的木劍開始出問題。
最開始沒人當回事。
對練的時候，陸雲錦橫劍格擋，林七夜的刀鋒壓下來，木劍微微一震。
陸雲錦皺了皺眉。
“怎麼了？”
林七夜收刀。
“沒事。”
陸雲錦甩了甩手腕，
“劍有點燙。”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訓練繼續。
第二回合，陸雲錦刺出一劍，劍尖碰到訓練靶的瞬間，靶麵裂了，不是被刺穿的裂。
是從接觸點開始，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推開一樣，木屑往外翻卷，露出裡麵發黑的焦痕。
冷軒站在旁邊，手裡的秒表停了。
“你剛才用了多少力？”
陸雲錦低頭看著手裡的劍。
“正常力。”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對。
因為剛才那一瞬間，他確實沒有用力，但劍身裡像有什麼東西醒了，很短暫，像有人在他身體深處敲了一下門。
不是他敲的，是裡麵有什麼東西，自己敲了一下。
陳牧野走過來，拿起那把裂開的木劍，翻過來看了看，然後看向溫祈墨。
溫祈墨已經蹲在旁邊，用筆在記錄本上寫了幾個字。
寫完之後，他又劃掉了，重新寫。
“應該是‘能量外溢’。”
陸雲錦聽見了。
“你剛才那一劍，有沒有感覺到別的東西？”
陸雲錦想了想。
“有。感覺像……劍在替我用力。”
訓練室裡安靜了一瞬。
林七夜看向陸雲錦。
陳牧野也看著他。
吳湘南靠在門邊，右手插在口袋裡，沒有說話。
溫祈墨的筆停在紙上。
“不是劍在替你用力，是你身體裡的東西，第一次主動碰了外界。”
陸雲錦皺眉。
“我身體裡有什麼東西？”
溫祈墨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合上記錄本。
“現在還不確定。”
這句話是假的，至少不完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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