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即將到來的新兵集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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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野把兩個人叫到辦公室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信封。
不是文件，是信封，很厚。
林七夜一進門就注意到了。
因為陳牧野平時遞給他們的一向是文件和訓練計劃，不是信封。
信封遞東西，通常意味著——
不是任務，是私事。
陳牧野坐在桌後，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再過幾天，你們要去參加守夜人新兵集訓。”
陸雲錦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
林七夜也看了過來。
“地點不出意外就是上京，集訓時長一年。”
陳牧野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他們麵前。
“具體批次和報到時間還沒最終通知，但應該就在這幾天。”
陸雲錦若有所思，“統一集訓？”
“對。”
陳牧野點了點頭。
“按往年慣例，新兵集訓由上京006小隊負責管理，教官團隊也是從那邊抽調。”
林七夜點了點頭。
006小隊、上京、統一集訓……
這些信息聽起來很正常。
正常到他們差點以為這就是一次普通的通知。
直到陳牧野把那個信封推過來。
“這裡麵是集訓期間的生活補貼和備用金。”
林七夜看著那個信封。
“……補貼？”
“嗯。”
陳牧野的語氣很平。
“集訓地點在外地，食宿雖然統一安排，但日常消耗、個人物資、緊急備用都要自己準備。”
他停了一下。
“雖然集訓營也有相應的應急備用，但肯定沒有自己準備用起來舒坦。”
“你們兩個年紀都不大，出門在外，身上不能沒錢。”
林七夜沉默了，陸雲錦也沉默了。
因為陳牧野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不像隊長在下達任務，更像……
一個老媽子在操心。
那種“你們兩個小子第一次出遠門，別到時候餓著凍著丟人”的操心。
林七夜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看著那個信封，又看了看陳牧野。
陳牧野已經低下頭，開始翻另一份文件，像是這件事已經交代完了。
但林七夜沒有立刻接，有些無措，不是不想要，是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從小習慣了一個人處理很多事。
錢、路、住處、下一頓飯。
這些東西在他的人生裡，從來不是別人遞過來的，是他自己一點點掙出來的。
現在突然有人把一個信封推到他麵前，說“出門在外，身上不能沒錢”——
他反而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
陸雲錦在旁邊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很自然地先把信封拿了起來。
林七夜看向他，陸雲錦低頭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然後抬頭看陳牧野。
“陳媽媽。”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
陳牧野翻文件的手停了，慢慢抬起頭。
“你叫我什麼？”
陸雲錦的表情很認真。
“陳媽媽。”
陳牧野看著他。
“……你覺得這個稱呼很親切？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生你氣？”
“有一點。”
陳牧野沉默了兩秒。
“你膽子很大。”
陸雲錦把信封往陳牧野那邊推了推。
“但我覺得我可能不用這麼多……我父母除了錢，什麼都沒給我留下。”
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了。
這一次，安靜得有點不一樣。
陸雲錦說得很平靜，不是炫耀，不是賣慘，也不是故意說給誰聽，隻是陳述一個事實。
林七夜和陳牧野的表情都微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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