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但她不再出現在他身邊了。
她活著，卻忘記他了。
再次相遇時是在書院，那是他母妃用命換求來的，皇帝念在他的血脈上給他讀書的機會。
他又驚又喜，他很滿足了，至少還能回到她身邊。
不過，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欺負他。
但他心甘情願，既然要他當狗，那就要拴好狗繩，不準放開，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瞥見他有些瘋癲的眼神，江歲腦海裡突然閃過那些畫麵。
在書院那會的某一天，他沒來上學。
沈夢天天來找她麻煩，瞧見蕭然不在就刺激她說他在反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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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還有不聽本小姐的話的，那時她打賭讓消失了一天的蕭然乖乖道歉然後舔鞋求原諒。
她獨自一人踏入那個晦氣的冷宮，勢必要把他揪出來。
踏進那地方，一路上都有那種揮之不去去的莫名的感覺。
在那破敗的殿內卻尋不見他的蹤影，最後還是在後院的枯樹下找到了他。
他那時可真慘，蜷縮在泥土裡，手裡緊緊攥著一隻褪色的香囊，目光空洞得可怕。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臂。那裡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正順著指縫一滴滴落在地上，燙出一個個刺眼的紅洞。
那是他用匕首劃開的。
他看著那些血，眼神裡沒有痛苦，沒有悲傷，隻有一種令人心驚的、極度的麻木。
他緩緩抬起手，將那隻流血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溫熱的血染紅了他蒼白的臉，像是一朵在雪地裡盛開的、妖冶的曼珠沙華。
江歲被他那副模樣嚇得不輕，猶豫著要不要靠近。
隔了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
江歲有些生氣，不容他的忽視，剛才的那股詭異感瞬間掃淨。
到他身邊踢了他一腳後她就有些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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