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裡。
江歲被他弄得渾身發軟。
隻能緊緊抵著他的胸膛，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歲歲……”他埋首在她頸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等了你好久……”
江歲沒有說話。
隻是低著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吻，仿佛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
蕭澪徹底失控，他起身將她緊緊壓在榻上。
當他發現，第一個人不是他時，心中泛起苦澀。
還是慢了一步。
他要殺了那個賤人。
一想到這，他就發狠。
江歲被他弄得幾乎要哭出來，隻能緊緊抱著他，任由自己在他的懷裡。
“說，之前的那個人是誰。”蕭澪故意的。
江歲被他折磨得。
她哭著求饒，聲音咿咿呀呀。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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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你的人是誰?”他在她耳邊廝磨。
江歲腦子一片迷糊，最終想到了那些片段，“是……蕭然。”
“是他故意……勾引……我的。”江歲斷斷續續的回答。
蕭澪內心的醋壇子都打翻了，愈發發狠著。
“那看清楚了，現在的人是誰?”
“是……太子……哥哥。”
算她有點良心。
“不對，是夫君。說，是夫君。”
他惡劣著，逼迫她說出口。
“唔，……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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