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正沿著破損處緩慢鋪開。
可另一隻手忽然收緊。
阿九也看見了那段記憶。
他臉色比先前更白，眼底的暗紅卻沒有退去：“師兄為他死過？”
“那隻是輪回吧。”
“輪回裡的師兄就不是師兄？”
沈辭竟被問住了。
謝無霜已經耗儘力氣，卻還在糾正：“他不是為我死，是又想救所有人。”
“有區別嗎？”
“有。”謝無霜看向沈辭，“這一次，我會把他拉回來。”
阿九周圍剛平息的寒氣又冒了出來。
聞鶴一劍壓住兩人中間的地麵：“再動一次，封印重新裂開，你們自己收場。”
阿九沒有再放出魔煞，隻緊緊抓住沈辭。
“師兄也對他講過，我是你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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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你為什麼願意為他死？”
“都講了，不是為他一個……”
沈辭總算聽懂了。
阿九看見那段記憶以後，多半是擔心謝無霜會取代他的位置。畢竟一個是剛被帶出夥房的雜役，一個是陪沈辭經曆過生死、還能保留輪回記憶的人，換成誰都會產生危機感。
這不是多難解決的事。
隊伍裡有先來後到，卻不代表後來的人能把前麵的人擠走。
沈辭按住阿九的肩：“我答應過護著你，就不會因為多了一個謝無霜反悔。你和他不是非得隻留一個，懂了嗎？”
阿九臉色沒有緩和：“不懂。”
聞鶴在旁邊冷冷開口：“你遲早會把他慣壞。”
“他隻是沒什麼安全感。”
“你對誰都這麼解釋？”
“不然呢？”
聞鶴看了他片刻，最終懶得再這個木頭講。
沈辭還沒來得及細想，謝無霜忽然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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