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對自己確認，又像是在問他。
"還是說，你就是他，隻是經曆了我不知道的事？"
沈辭在這一刻做出了判斷。
全盤否認太假。晏停雲已經看出他與原主不同，再裝下去隻會讓對方更加警惕。
承認穿越更不可能。他連自己的係統都沒搞清楚，把底牌交給一個手裡握著輪回玉殘片、在原書中從未正麵出場的人，無異於把脖子伸進別人的劍下。
他選了第三條路。
"弟子確實經曆了一些事。"沈辭迎上那雙淺色的眼，"但弟子現在還不能講。"
晏停雲沒有鬆手。
"什麼時候能講？"
"等弟子確認，師尊不會因為這些事傷害我帶回來的人。"
晏停雲的手指收緊了一瞬。
那力道很輕，卻足夠讓沈辭感覺到對方情緒的變化。
"你認為我會傷害他們？"
"弟子不確定。"
"所以你寧可瞞著我。"
"暫時。"
洞府中的靈氣壓力驟然攀升。
不是威脅，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外泄。晏停雲鬆開手，退回原來的位置坐下，麵前的殘玉重新歸於沉寂。
"七日。"
沈辭愣了一下。
"七日之內，我不過問你帶回來的人。"晏停雲閉上眼，"七日之後，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又是七天。
聞鶴給了他七天查陣心，晏停雲也給了他七天交代真相。
所有人都在給他倒計時。
沈辭行禮退出內室。
走到外廳時，阿九立刻迎上來。
"師兄沒事？"
"沒事。"
"他對你做什麼了？"
"問了幾句話。"
阿九盯著他的下巴看了一眼："那裡紅了。"
沈辭抬手摸了摸。晏停雲捏過的地方確實還有點熱，大概是留了印子。
"碰了一下而已。"
阿九的臉色沉下去："他碰你做什麼？"
"師尊檢查弟子的身體狀況，很正常。"
謝無霜靠在牆邊，看了一眼沈辭下巴上的紅痕，又看了一眼阿九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這一回的師尊，倒比上次急躁。"
阿九和沈辭同時轉頭。
謝無霜沒有解釋，隻垂下眼："七天夠用嗎？"
沈辭反問："你怎麼知道是七天？"
"每一次都是七天。"
石門外傳來晏停雲的聲音，隻有一個字。
"出去。"
三人走出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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