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案件成功的有了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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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紙鶴落上窗台，翅膀慢慢合攏。
沈辭沒有碰它。
模擬開始前，這東西一路飛往後山，引他找到陣心入口。如今他從死亡中回來，紙鶴卻改了方向。
現實隻過去一瞬，它不該知道陣心裡發生過什麼。
除非有人也記得。
阿九站到窗前，伸手要抓。
“別碰。”
沈辭把他攔下，抽出桌上的鎮邪符，隔空貼上紙鶴。符紙才靠近，紙鶴腹部便滲出一道紅線。
紅線落到窗台，勾成四個字。
【還差一次】
沈辭後背發涼。
很好。
模擬裡催命，現實裡還追著補作業。陣心養出來的替身多少有點敬業過頭了。
阿九看見那四個字，氣息頓時沉下去：“它想要師兄的魂魄。”
“準確點，是剩下那部分。”
“我去毀了它。”
“剛才已經試過。”沈辭按住他，“你打不過。”
阿九猛地看向他。
沈辭意識到自己講漏了，卻沒有遮掩：“你記得多少？”
屋裡靜了片刻。
“鏡子，鎖鏈，還有一個頂著師兄臉的東西。”阿九停了一下，“它碰到你以後，我記不清了。”
他果然保留了部分模擬記憶
窗台上的紙鶴突然彈起，尖喙直刺沈辭眉心。阿九抬手抓住它，掌中黑氣猛然收緊。
紙鶴沒有碎，反而順著魔煞鑽進他的手臂。
“鬆手！”
沈辭一劍削下紙鶴半邊翅膀，另一隻手扣住阿九手腕，將靈力灌入經脈。紙鶴被兩股力量夾在中間，發出紙張撕裂的響動。
一張人臉從折痕下擠了出來。
還是沈辭的臉。
它盯著近在咫尺的本尊，開口時連語氣都模仿得很像：“你已經進去三次，為何躲我？”
“你頂著我的臉問這種話，不覺得晦氣？”
“把第四份魂魄給我，我可以替你活下去。”
“替我活？”沈辭手中靈力加重，“三年後第一個送死的名額也替嗎？”
這話一出，場中兩人同時一征。
沈辭隻注意到人臉停頓一瞬。
這東西擁有原主的記憶，卻不了解三年後的滅門之災。
它並非來自未來。
“你不是沈辭。”紙鶴終於察覺異樣，“原來的他去。了哪裡？”
沈辭沒有回答，劍鋒直接釘穿紙鶴。
紙麵散開，露出藏在腹部的一小片銅鏡。鏡片映出他的臉，眉心位置卻是一片空白。
阿九抬手要毀，被沈辭再次攔住。
“留著，聞鶴能查出材料來路。”
“它剛才想傷你。”
“所以更得順著它查。你把線索全揚了，我們明天去問誰？”
阿九壓下魔煞，把鏡片放到桌上，動作談不上情願。
沈辭取出傳訊符，還沒來得及催動，房門先被人推開。
晏停雲站在門外。
他仍穿著洞府中那件青衣，發間木簪沒有換，手裡卻多了一柄劍。劍未出鞘，整間屋子的靈力已經被壓得無法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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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立即擋到沈辭身前。
晏停雲看都沒看他，隻盯著桌上那片銅鏡。
“你去了陣心。”
不是疑問。
沈辭看向窗外。紙鶴飛出再返回，全程不過幾息。晏停雲來得太快，除非他一直留意這裡。
“去過一次。”
“什麼時候？”
“剛才。”
晏停雲的視線落到他眉心，停了片刻：“輪回玉？”
沈辭沒有否認。
師尊已經看出他的魂魄經曆過死亡，再繼續拿直覺搪塞，隻會顯得自己把元嬰修士當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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