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他肯放手。”
晏停雲神情未動：“替身死淨之前，不解。”
“剛才那個不是已經死了？”
“它能完成第四次拓印，便能再造一具身體。”
“那要是三年都抓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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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便結三年。”
“十年呢？”
“十年。”
沈辭閉嘴了。
這契約在師尊手裡，恐怕沒有臨時兩個字。晏停雲認定替身有威脅，便不會給它第二次靠近自己的機會。
夜已經深了，院裡一片狼藉。
謝無霜傷勢未愈，先回了客房。阿九抱來一床被褥，沒往偏屋走，反而鋪在正屋外間。
“你又做什麼？”
“守夜。”
“師尊在屋裡。”
阿九把枕頭放好：“我守門，不妨礙師尊。”
晏停雲已經走進正屋，在窗邊坐下。他沒有占床的意思，隻抬手點亮桌上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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