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先生，請問要點什麼？"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墨鏡後麵的目光看不清深淺。
他愣了愣，隻淡淡說了兩個詞，"Old Fashioned。"
江鬱清點頭，轉身，取杯，倒酒。
整個過程安靜得像一段默片。威士忌沿著杯壁滑下去，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轉出一圈細碎的光。
她夾起方糖，滴了兩滴苦精，用吧勺慢慢攪開。
她的手很穩。
他看著她的手，指節分明，動作乾淨，不像是在調酒，更像是在做一件藝術品。
而江鬱清調酒的時候注意到一些細節，他擱在吧台上的手，指腹和虎口有繭，不是握筆磨出來的那種，倒像是是長期扣扳機才會留下的痕跡。
但她沒多看，酒調好了，她推到他的麵前。
"請慢用。"
他隻說了聲"謝謝"，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的顆粒感。
江鬱清轉身去清理台麵，眉眼間泛著慣常的清冷，像一彎浸在水裡的月亮。
男人隔著墨鏡看著她，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威士忌的辛辣撞上舌尖，他放下杯子，沒說話。
隻是，他看著那個女人伸手揪住淺野和樹的臉，嘴角掛著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威脅，"見了美色就不乾活了是吧。"
淺野和樹被捏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敢真躲，賠著笑臉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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