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的立場，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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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們國中生這麼閒的嗎？”
江鬱清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調侃，她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看了看正在變暗的天空。
工藤新一想了想：“有時候挺忙的，”他頓了一下說，“也許是我沒去參加足球社的緣故吧！”
“哦，你還逃課？”她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眼裡帶著一點“看不出來啊”的意味。
“我的足球技術很好了好不好？”他立刻反駁，語氣裡帶著少年人那種被質疑了就要立刻證明自己的勁兒，
“蘭那家夥還誇過我呢。”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輕快了一些，像是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音調會自動上揚半度，不需要經過任何醞釀。
江鬱清沒有接話。她隻是“嗯”了一聲，像是說“你繼續”。他果然繼續了。
他講了很多關於毛利蘭的事。說他經常會把蘭放在鞋櫃的鞋子偷偷藏起來，等她氣急敗壞地在走廊裡找的時候，再慢悠悠地拿出來還給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像是覺得那件事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好玩。
他又說他會跟蘭講福爾摩斯，講那些案子裡的推理細節，講波西米亞醜聞裡的那個女人——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稍微收了一點，像是意識到自己講得太投入了，“但她每次都隻是一副‘哦，這樣啊’的表情，根本不會像我想象的那樣感到驚豔。”
他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江鬱清聽著，覺得他的語氣裡沒有真正的抱怨。
在她的敘述裡，江鬱清慢慢地拚湊出一個畫麵——一個女孩會在放學後等他一起走，會在他藏了自己鞋子的時候假裝生氣，會在他滔滔不絕講福爾摩斯的時候安靜地聽完，然後說一句“你真的很喜歡這個呢”。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但那種願意聽一個人講他不擅長停下的事物，本身就是一種很深的溫柔。
“挺好的，”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們能相知相伴。”她偏過頭看了一眼河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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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能承單相思之苦。”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輕的，說的輕描淡寫。
工藤新一偏過頭來看她，他張了張嘴，她說話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視線沒有落在他身上。
他見過她很多種表情：敷衍的、敷衍到懶得藏的那種；不耐煩的；還有那天她認出他名字時，那種像是被什麼擊穿了的空白。
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種表情，這種……他不懂的落寞的眼神。
工藤新一沒有再追問，他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很神秘，他很想去了解，但不敢太過冒昧。
他坐在草地上，風從河麵上吹過來，他看到遠處水麵上有幾隻蜻蜓點在水上，又很快飛過。
他也沒敢告訴她，自己在這條路上等了一個多月。
同樣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等待她。
“江鬱清。”
“嗯……嗯？”她反射弧有點長，自己貌似沒告訴這小子名字吧？
“你怎麼知道？偷偷跟蹤我？”她懷疑著。
“喂喂，你給我的樂譜上寫了名字的。”
那是用中文在背麵寫的，很小，他翻閱了書籍才把這三個名字翻譯出來。
很好聽。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血來潮查了半天就為了知道那個名字。
“……”
她乾脆閉上眼，不管他。
後來江鬱清快要上班便跟他說再見，然後在工藤新一理所當然的表情下要了她的郵件地址。
江鬱清當時額角抽了抽，沒料到這個未來的偵探要她郵件地址乾什麼。
不過還是給了，隻當是這位小偵探又想要一層層用那現在蹩腳的偵探本領來“剖析”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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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霧景接到任務的時候是傍晚。
酒吧還沒到營業時間，他正在後台擦貝斯，手機震了一下。
他看完之後沒有表情變化，隻是把貝斯放回琴架上，站起來穿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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