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命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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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鬱清沒去車站，腳步在路口拐了個彎，沿著河堤路慢慢往前走，也就是那次遇見工藤新一的地方。
風從河麵上吹過來，帶著一點水汽和乾草的味道，不冷，剛好夠讓發脹的腦袋清醒一些。
她原本隻是想來吹吹風，散一散腦子裡那些亂糟糟的東西。
誰曾想她踏上路沿走了一段，就看到一個身影從草地上坐起來，拍著褲子上沾的草屑，正打算站起來往回路走。
江鬱清認出了他，隔著幾步的距離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怎麼，又把你譜子丟這了？”
工藤新一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是她，表情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似的皺了皺鼻子：
“才不是！”他反駁，“我隻是來這吹吹風。”
江鬱清還沒接話，遠遠的就聽到一陣自行車鈴鐺聲叮叮當當地由遠及近。
幾個穿校服的男生騎著車從河堤那頭過來，為首的那個看到工藤新一，立刻揚起手衝他喊了一聲：
“工藤！你的真命天女還沒等到嗎！”
刹車聲在幾步之外停下，幾個男生笑嘻嘻地跨坐在車座上。
江鬱清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偏過頭看向工藤新一，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剛才不是說來吹風的嗎。
新一被她那一眼看得表情微微一僵，隨即轉過身，麵色“和善”地朝那個喊話的男生走了過去，語氣帶著點氣急敗壞：“哪來的真命天女？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啊！？”
“納尼？”中島同學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不是園子說你最近都來這個地方嗎，像是等什麼人一樣——”
他話沒說完，新一已經抬手指著他：“那個女人的話你也信呐！？”
“但是工藤同學確實每天都來這裡不是嗎？”
旁邊的另一個男生補了一刀。新一正要反駁，那幾道目光已經越過他，落到了他身後的江鬱清身上。
中島同學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壓低聲音問旁邊的人：“她是誰？工藤同學的朋友嗎？”另一個已經直接開口了：“長的好好看啊！”
江鬱清看了一眼工藤新一。
他正站在那群男生旁邊，表情混雜著一種“你們能不能趕緊走”和“我該怎麼解釋”的複雜情緒。
她收回視線，語氣平平的：“算是朋友吧。”
“朋友——”中島同學拖長了尾音，轉頭看向工藤新一，那表情裡寫滿了“你小子什麼時候交到這麼好看的朋友了”。
新一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壓著一絲被逼到牆角的無奈：“你們不是還要去便利店嗎？再不走人家關門了。”
中島同學被他推著自行車往前走，一邊被推一邊回頭衝江鬱清揮了揮手：“下次見啊——工藤的朋友！”
後麵幾個人跟著笑，自行車鈴鐺聲又叮叮當當地響起來，像一串被風吹遠了的銀鈴聲，順著河堤的方向慢慢遠去了。
河堤上重新安靜下來。
風從河麵上吹過來，把他外套的下擺掀起來又放下。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河堤轉彎處，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種裝作“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表情。
江鬱清站在路沿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看著他，嘴角那一點弧度還沒完全收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那群人就是……同學，平時比較愛開玩笑。”
她沒接話，歪了一下頭，像是說“嗯，我看到了”。
他像是覺得需要再解釋點什麼，又補了一句：“不過他們沒什麼惡意。”她點了點頭：“嗯，看出來了。”
風從河麵上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散了一些，她抬手別到耳後。
他看著她那個動作，沒有移開目光，像是想到了什麼，頓了一會兒才說：“你是流浪歌手嗎？”
江鬱清看向河麵：“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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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告訴自己的工作，畢竟她和這個男孩交集不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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