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傍晚特有的那種涼意和草葉的氣味。
他往後一倒，直接仰麵躺在了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邊正在變暗的雲層。
江鬱清坐在他旁邊，沒有躺下，隻是抱著膝蓋看著河麵，目光放空。
新一躺了一會兒，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光線正從側麵打過來，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得很柔和，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她大概不知道他在看她，或者是知道但懶得管他，總之她就那麼坐著，像一個等待不歸的人。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個傍晚——她認出他是工藤新一的時候那副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他當時以為她是認錯了人，或者被什麼嚇到了，但現在回想起來，她哭的樣子不像是被嚇到，更像是什麼東西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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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視線，看著天空。“喂，”他開口，聲音比剛才隨意了一些，“你那天，為什麼會哭得那麼厲害。”
江鬱清沒有立刻回答。風又吹過來一次，把她肩頭的頭發吹散了幾縷。
“我有一個朋友，”她開口，語氣像是在想怎麼組織這句話，“他後來變成了另一個人。不是他自己選的。那個過程……挺難受的。”
她頓了頓，“所以你說你叫工藤新一的時候，我想起了他。”未來的工藤新一。
新一躺在地上，看著天空，感覺到風在視野裡流動，把一片雲慢慢地推出他的視線之外。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你那個朋友……後來怎麼樣了？”
江鬱清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說：“還沒到後來，故事還在寫。”
連載二十多年的那種。
新一聽完，沒有追問。
他重新躺好，閉上眼睛，像是在思考那句“還沒到後來”的……
“哈？這是個故事？而且故事裡的人是工藤新一？”他一下反應過來坐起來問道。
江鬱清被他這突然的動作打斷思緒，輕輕嘖了一聲“你反應這麼大乾嘛？我騙人的好不好？”
“再打擾我看風景揍你。”說著她做了個劈手刀的動作嚇唬道。
工藤新一舉雙手在胸前說“OKOK，不打擾。”
江鬱清見他確實安靜後便沒再理這個國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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