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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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那危險的發言,江鬱清說道:“不可以,婚內強迫也屬於猥褻……”
“看來你還是沒被灌醉。”
江鬱清剛喘了幾口氣,甩了甩快要發昏的腦袋,想要反駁時,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
這次他沒有吻,而是手扣住了她的臉頰。
指腹卡在頜骨邊緣,瓶口抵上她的嘴唇,冰涼的玻璃邊緣貼著她下唇的輪廓。
她被迫咽下酒,辛辣的酒液再次沿著喉嚨往下淌,灼燒感一路蔓延到胃裡。
她腦海裡第一個念頭是,這個男人瘋了。
她咳了一聲,氣息不穩,但瓶口又壓下來了,第二口,比剛才更猛。
男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氣。
酒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頜滑到鎖骨,在燭火裡泛著細碎的光。她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腕,但手指蜷了一下,什麼也沒夠到。
透過模糊的視線,她看不清他此刻是以什麼樣的神情在看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
這種近乎羞辱的喂食持續著,直到瓶中的酒液見底。
他鬆開她時,她的睫毛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江鬱清已經快要神誌不清了。
黑澤陣把剩下一半的酒瓶擱在一旁,冷眼望著此刻迷離的女人。
江鬱清感覺自己的喉嚨燒得像刀在刮,腦袋正在下沉。
酒精來得太猛,也許是酒意壯膽,也許是被今晚的舉動所嚇到,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抬腳踹在了他身上。
力道不重,但確實踹到了。
“狗東西,”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回來就欺負我……”
然後她蜷縮起來,掩麵而泣,雙手被綁著,她隻能把臉埋進臂彎裡,縮成一團,像一隻雨夜被遺棄在路邊的貓。
他望著她,片刻後,驀地笑了一聲。那笑意沒什麼溫度。
“我欺負你?”他重複了一遍,“給你喝酒就叫欺負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味。
“這不是欺負嗎……”她的聲音悶在臂彎裡,“我不想喝你非要……明明……你怎麼總是這樣……你一次次的把我丟下……回來就待幾天……我給你發簡訊你從來不回……”
她的聲音斷在那裡,像是被哽咽截斷了,“你明明……和別人搞了還要這樣對我……憑什麼……到底憑什麼我就不能和別人在一起……”
她借著酒勁,迷迷糊糊地說著,那些壓了三年的東西終於漏了出來。
她真正害怕的不是被殺,這三年,黑澤陣對她確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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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首飾、那些流水一樣送到她麵前的東西,可她不在乎。
她在這個世界裡,像一株無根的浮萍,而他把她撈起來,她就是靠著這道目光才沒有沉下去。
她不奢求他多愛她,她愛的卑微,愛的真切。
她可以當好一個懂事的妻子,聽話的花瓶,即使會受到傷害,可她依舊那樣。
可知道他就是那個反派角色之後,最讓她不舒服,也是最心梗的。
是他每次想到雪莉時的那道眼神,少女的美背、帶著偏執的、近乎瘋狂的眼神。
她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心裡有別的女人。
她不喜歡自己站在那道輪廓外麵,看著他一次次在那些更重要的名字麵前越過她。
即使這是以後會發生的。
她害怕,她害怕被拋棄,所以她要離婚,她要自己抽離。
“……我和別人搞了。”黑澤陣皺眉,似乎很不認可她的說法。
黑澤陣皺起眉,打斷了她的哭訴。他眯起狹長的眸子,似乎對這個指控感到極度的荒謬和不悅。
“你從哪裡聽來的。”他的聲音不高不低的,但和她醉意模糊的聲音不同的是,那道聲音裡正在變冷。
他忍不住想,他和誰搞,能和誰搞,和伏特加嗎?
江鬱清沒有回答,她已經不想再回應了。
她蜷縮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地低聲啜泣著。
江鬱清不喜歡哭,可她就是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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