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勝心作祟。
他可以和組織裡的人搞曖昧,甚至是別的她不知道的,現在嘴長她身上,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他會給我發消息……我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都會回的……不像你,發了十條過去,一條都不理……"
她的聲音越來越委屈,眼眶又紅了,"他還說……他說我值得更好的……"
"他說你給不了我安全感……他說得對……"
她迷迷糊糊地笑了一聲,眼淚卻順著臉頰淌下來:
"他說……他願意帶我走……"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燭火劈啪的聲響。
黑澤陣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指節泛白。
他盯著眼前這個醉得神誌不清、卻還在替另一個男人說話的女人,眼底最後一絲耐心被碾得粉碎。
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裡亮得驚人,像暗夜裡蟄伏的猛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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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鬱清說出那些話,其實是有心的。
她想讓他知道——離婚吧。她已經不愛他了。她已經愛上別人了。
她以為把話說絕了,他就能放她走。
可眼淚偏偏不聽話,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砸在枕頭上,洇出小小的濕痕。
她嘴上說著要走,身體卻在替她哭。
黑澤陣從來不是好人。
他猛地俯身,一隻手掐住她秀麗的臉龐,力道狠得幾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指印。
他低下頭,唇貼上她臉頰上滾落的淚珠——
那不算吻。
是咬。
他的牙齒碾過她的嘴角,帶著懲罰的意味,逼得她偏過頭去。
她本能地掙紮,卻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疼……"她含糊地抗議。
黑澤陣沒有停。
他的手從她的下頜滑向脖頸,又一路向下,停在她的衣領處。
那裡的布料早已被酒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輪廓。
"那你現在看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
"。人女的了負欺我被……個這你走帶來會不會他"
"——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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