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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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強硬，是三年來從未有過的。
過去那些夜晚，即使吻的情動，他的手落在她身上時，總歸是克製的。
可今晚不一樣。
今晚他把她逼到了懸崖邊上，而她自己，親手把那條退路也堵死了。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
撕裂的布料還掛在她肩頭，搖搖欲墜。
燭火將熄未熄，微弱的光線在她白玉般的肌膚上流淌，每一寸都像是無聲的邀請，又像是無聲的控訴。
控訴她剛才說出口的那些話，控訴她試圖用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來刺痛他。
黑澤陣的呼吸沉了幾分。
他的大手覆上那片柔軟，掌心滾燙，與她冰涼的皮膚形成近乎殘忍的反差。
江鬱清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貫穿，指尖不受控製地攥緊。
她想推開他。
可手抬到一半，發覺自己被綁著，又無力地落了下來。
不是因為屈服。
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她嘴上說著要走，說著愛別人，可當這個男人真正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
黑澤陣顯然也察覺到了。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攥緊又鬆開的指尖上，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江鬱清咬住下唇，別過臉去，不肯看他。
可黑澤陣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來，墨綠色的眼睛直直地望進她霧蒙蒙的眼底。
"看著我。"
她被迫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東西，憤怒、欲望、還有一絲被他自己壓到最深處的、近乎脆弱的執念。
"你不是說愛他嗎。"
他的拇指緩緩摩挲過她的唇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意味。
"那你現在告訴我…"
“到、底、愛、誰——"
“嗬啊——”女人痛呼一聲，江鬱清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疼得弓起了腰。
脊背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肩胛骨從單薄的皮膚下凸出來，像是隨時會折斷的蝶翼。
她的腳趾蜷縮著，指甲在單上刮出淩亂的痕跡，整個人jing攣般地顫抖，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燭火將熄，最後一點光落在她弓起的腰線上，勾勒出一道近乎聖潔的弧度——
汗濕的碎發貼在臉頰上，眼尾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她像一尊被打碎的瓷偶，每一道裂痕都在發光。
唯美的不像話。
黑澤陣的動作頓了一瞬，他不解。
他垂眸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看著她疼到變形卻依然好看的側臉，看著她明明在發抖卻倔強地不肯求饒的模樣。
有什麼東西在他胸腔裡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心疼。
他早就沒有那種東西了，他可以不眨眼睛的殺了百歲垂暮老人，也可以摧毀一個兩三歲的幼童。
可那一瞬間，他忽然想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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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隻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親手掐滅了。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紊亂。
"疼？"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平時不曾亞歐過的溫柔。
江鬱清沒有回答，隻是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黑澤陣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吻掉了她眼角那顆搖搖欲墜的淚。
這一次，是吻。
江鬱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睫毛合攏的那一刻，她看見了他眼底翻湧的欲色——濃烈的、不加掩飾的，像一頭終於掙脫鎖鏈的野獸，不再偽裝任何溫情。
或許這個男人從來沒有任何溫情。
可她已經不在乎了。
不在乎他此刻是出於憤怒，還是出於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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