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再把包被整個拽進懷裡。
孩子一入懷，江雪馬上低頭護住。
她的手抖得厲害，還是把孩子抱得很穩。
王誌空了手，罵著要搶。
車鬥上，蕭晏已經撐著欄杆翻到側邊。
駕駛室的窗戶開著。
王誌伸手要推車門，蕭晏半個身子探出去，一拳砸進駕駛室。
拳頭落在王誌下巴上。
王誌頭往後一仰，牙齒磕破了嘴裡，手也鬆開方向盤。
皮卡朝溝邊滑。
江雪抱緊孩子，肩膀撞上車門，沒出聲。
蕭晏一把攥住方向盤，往回打。
另一隻手探進去，拉起駕駛座旁的手刹。
輪胎在土路上拖出兩道印子。
車頭橫著甩出去，撞上路邊一棵歪樹。
車停了。
王誌趴在方向盤上，半天沒動。
江雪耳邊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
懷裡的孩子沒哭了，隻是抽噎著，小手攥住她的衣襟。
車鬥後頭，蕭晏跳下來。
他走到副駕駛邊，拉開車門。
江雪抬頭看他。
蕭晏額頭上蹭破一塊，手背也是血，喘得很重。那雙眼落在她和孩子身上，停了兩秒。
“傷著沒有？”
江雪搖頭，開口時聲音卻抖了。
“孩子……孩子沒事。”
蕭晏伸出手。
“給我。”
江雪把孩子遞過去。
蕭晏接得很穩，孩子貼在他胸口，沒再哭。他低下頭，掀開包被看了看孩子的手腳，又摸了摸孩子的額頭。
沒傷著。
他肩膀往下落了落。
“下來。”
江雪扶著車門，腳踩到地上，腿卻發軟。
蕭晏空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江雪站不住，額頭抵在他胸前，手攥住他背後的衣服。
蕭晏沒說話。
他抱著孩子，也托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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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江雪才問：“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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