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賣，但蟑螂是王誌從紙箱裡翻出來的。這話她怎麼敢說出口？
王誌接過話頭。
“她身體不舒服，還要什麼單子？你們這些人，非要等鬨出人命才信？”
江雪從後廚走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
她沒去接王誌的話，隻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李穎又吐又拉，說得那麼嚴重，不問清楚怎麼行？監管人員在這兒，提供訂單、小票、剩餘食物和就診記錄，就能查清楚。”
她停了停。
“要是沒有，也沒關係。民警同誌會去核實。”
民警拿出記錄本。
“孕婦姓名、聯係電話、就診醫院，麻煩登記一下。”
王誌的手伸進褲袋，摸到手機，又沒拿出來。
李穎早上還在家裡睡覺，連江記的門朝哪邊開都沒來過。真讓民警上門問，話一對，什麼都露了。
他隻能硬撐。
“她懷著孩子，身體不舒服，別去打擾她。”
民警說：“我們依法核實情況，不會影響她休息。你們在公共場所說她吃了不衛生食品，又在網絡散布相關內容，得對自己的話負責。”
“網上又不是我發的！”
王誌脫口而出。
說完，他才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他。
江雪沒追問。
問得太急，王誌就會順著找補。人一慌，自己露出來的破綻，比別人挖出來的更好用。
監管人員收好采樣袋，轉身看向王誌和林翠芬。
“你們是對麵王家麵館的經營者？”
林翠芬忙說：“是，我們家也正規得很。”
“你剛才提到孕婦腹瀉，又提到同行食品衛生問題。王家麵館屬於餐飲經營場所，我們一並檢查。”
王誌擺手。
“不用了，我們家沒事。”
江雪接了一句。
“好著就更不怕查。你們不是最關心孕婦吃壞肚子？”
林翠芬瞪過去。
“江雪，你少在這兒挑事！”
“不是你們先來我店裡喊的嗎？”
這句話落下，林翠芬沒了聲。
周圍有人笑了一下。
“剛才喊得那麼響，輪到自己就不用查了？”
“這叫哪門子道理。”
“王家麵館門口那兩桶泔水，我上回路過還聞見味兒呢。”
“噓，小聲點，人家要說你收江雪紅包。”
林翠芬氣得胸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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