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誌隻會躲在家裡不見人，林翠芬也會哭天搶地，說醫院查錯了，說江雪故意害人。
現在不同。
王誌自己把人往鴻福酒店請。
他想辦得體麵，想收禮，想讓全鎮人看他兒子。
那她就讓他辦。
人越多，禮越大。
江雪打開抽屜，取出一個黑色U盤。
裡麵存著報告原件的照片、醫院掛號記錄、繳費單，還有周敏幫她整理好的時間線。
每一份東西都按日期排著。
王誌要是說報告造假，她有醫院的電子回執。
王誌要是說孩子是治療後懷上的，她有檢查日期。
他從頭到尾沒去治過。
他拿什麼解釋？
江雪把報告和U盤放進包裡，拉上拉鏈。
她沒有再去翻那些舊賬。
三年裡，王家讓她洗過多少碗，挨過多少罵，算過多少離婚賬單，都不用再翻了。
今天之後，賬會自己找上門。
幾天後，滿月宴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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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記麵館關了半天門。
周敏一大早就發來消息。
“我已經到鴻福門口了。王誌在門口迎客，笑得很忙。我看見他新買的皮鞋了，鞋跟還貼著價簽。”
江雪回她：“別提醒他，讓他多穿一會兒。”
周敏發來一串笑臉。
“你紅包準備多少？我本來想包二十，後來覺得二十都浪費。”
江雪回：“包個空的。”
“這主意好。我寫什麼祝福？”
“寫祝他家庭和睦。”
周敏盯著這四個字，笑得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江雪放下手機，站在衣櫃前。
她沒有穿平時在店裡乾活的T恤牛仔褲。
淺灰色長裙，外麵搭了件黑色短西裝。頭發盤起來，耳邊沒留碎發。她對著鏡子看了會兒，把領口理平。
包裡的東西不重。
可她拎起來時，手臂繃得很直。
大虎和二虎蹲在門邊，今天沒鬨騰。
大虎抬頭聞了聞她的包，又拿鼻子蹭她的腿。
江雪摸摸它的頭。
“我去吃席，你們在家看門。”
二虎甩了兩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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