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宴眼底恨意翻湧,吩咐錢大夫。“你立刻調配一副打胎藥,我要讓溫如玉腹中孽種活不到明日清晨。”
“可若是老夫人與侯爺得知此事……”錢大夫麵露為難,不敢輕易應下。
“你隻管製藥,其餘一切後果,由本少爺一力承擔。”陸清宴催促道。
“是,小人這就前去備藥。”錢大夫抬手擦去額間冷汗,連忙應下。
陸清宴微微頷首,揮手示意二人退下。
雲清霜看向春桃,開口吩咐。“你隨同錢大夫前去取藥。”
“是。”春桃應聲,帶著錢大夫與幼心一同離去。
一行人行至僻靜角落,春桃自袖中取出兩封裝有銀兩的荷包,遞到二人手中。“這是雲姨娘賞你們的酬勞。今日所有對話,務必爛在肚子裡,不然別怪我們無情。”
二人連忙接過銀兩,匆匆點頭離去。
待二人走遠,春桃又取出一隻黑色瓷瓶,轉身折返院中複命。
暮色降臨。
溫如玉的院落再度傳出陣陣喧嘩,聲響極大,幾乎傳遍整座侯府。
看守院落的侍衛叫苦不迭,隻覺得看管溫如玉乃是一樁苦差事。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由遠及近。
侍衛定睛看清來人,連忙行禮。“二少爺。”
自溫如玉被禁足,陸清宴從未前來探望,今日卻是頭一回。
陸清宴一言不發,徑直邁步走入院內。
剛踏進房門,地上散落的碎瓷片映入眼簾。他抬眼望去,隻見溫如玉正在打罵幼心泄憤。
幼心蜷縮在屋角,臉上添了數道新傷痕,抱著頭苦苦哀求。“小姐,求您別再動手,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這個賤婢,還不肯老實交代,下午究竟去往何處?”接連遭受背叛,溫如玉如今疑心極重,動輒遷怒幼心。
“奴婢隻是出去替小姐置辦一些點心。”幼心抽泣著辯解。
溫如玉全然不信,揚手又是一番打罵。
她正動怒之際,身側傳來一聲刻意的輕咳。
溫如玉猛地回頭,看見陸清宴帶著小廝立在不遠處。
再度相見,溫如玉滿心怨懟,沒有半分好臉色。“你來此地做什麼?”
“你說呢?”陸清宴一步步朝她逼近。
溫如玉早已從幼心口中得知,腹中孩兒對外認定是陸清宴骨肉,這是她唯一的保命依仗,心中並不惶恐,強作鎮定開口。“我與你無話可說,你即刻離開。”
陸清宴非但沒有離去,反而步步緊逼。“離開?等除掉你腹中孽種,我自然會走。”
聽聞此言,溫如玉臉色驟變。腹中孩兒是她最後的依仗,她絕不能任由陸清宴加害。她滿眼難以置信。“陸清宴,這是你的子嗣,你怎敢動它?”
“不過是孽種,也配稱作我的子嗣?”陸清宴說完,轉頭吩咐身後小廝。“按住她。”
小廝立刻上前,擒住溫如玉雙臂,將她按倒在地。
溫如玉奮力掙紮,厲聲痛罵。“陸清宴,你究竟想要乾什麼?”
“乾什麼?自然是送你腹中孽種上路。”陸清宴自懷中取出藥瓶。
這藥丸隻需一粒,便能墮去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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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瓷瓶蹲下身,一手掐住溫如玉下頜,將瓶內藥丸儘數灌入她口中。
瓶中一共十枚藥丸,全部被他強行喂下。
隨後他抬起溫如玉下巴,逼迫她儘數吞咽。
鬆開手時,十枚藥丸已然全部落入溫如玉腹中。
陸清宴隨手丟開藥瓶,站直身軀,自袖中取出一紙休書。“溫如玉,你水性楊花,不配為我妻,今日我便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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