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給溫如玉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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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侯府。
後院。
陸清宴剛從府外歸來，便聽見兩名在花壇除草的丫鬟低聲閒談。“你說，二少夫人腹中的孩子，當真會是二少爺的嗎？”
另一名丫鬟撇了撇嘴，搖著頭回話。“我看未必。”
“姐姐為何這般講，莫非知曉內情？”先前問話的丫鬟疑惑追問。
另一名丫鬟輕輕點頭。“我娘親在世之時，是鄉間有名的穩婆。女子懷胎時日長短，她一眼便能分辨。長年累月耳濡目染，我也習得幾分門道。二少夫人小腹平坦，不見半分隆起，亦沒有孕吐的跡象，腹中孩兒定然不足三月。”
“可府醫為二少夫人診脈，明明說胎齡已有三月有餘。若是真如姐姐所言，孩子尚未滿三月，豈不是意味著這孩子根本不是二少爺的？”丫鬟驚得捂住嘴唇，唯恐話語傳入旁人耳中。
另一名丫鬟重重頷首，印證心中猜想。
陸清宴驀然想起方才出府一路上，路人頻頻投來異樣目光，背地裡竊竊私語。
自打溫如玉與陸天銘鬨出醜聞，京都上下人人皆知，他頭頂戴著一頂綠帽。
他雖懲戒過幾名議論的百姓，卻治標不治本。堵得住旁人的嘴，堵不住滿城流言。
滿心憤懣之下，他再無在外閒逛的心思，當即調轉馬頭趕回侯府。
誰料剛踏入府門，便撞見兩名丫鬟私下嚼舌根。
怒火瞬間衝上頭頂，他恨不得將陸天銘與溫如玉這對苟且男女一並除之後快。
先前他尚且顧及溫如玉腹中孩兒，勉強隱忍。此刻聽聞這番對話，再也按捺不住。
莫非府醫早已被溫如玉與陸天銘收買，刻意謊報胎齡？
念頭至此，陸清宴隻想立刻傳喚府醫，當麵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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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眸看向兩名丫鬟，沉聲嗬斥。“你們二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背後妄議主子。”
兩名丫鬟聞聲驟然回頭，看清來人是陸清宴，臉色齊齊煞白，慌忙丟下手中除草工具跪地求饒。“奴婢知錯，求二少爺開恩饒恕。”
陸清宴無意寬宥，揚聲喚道。“來人。”
不多時，家丁快步趕來。“二少爺。”
陸清宴俯視地上二人，眼底掠過一絲狠戾。“即刻將她們發賣出府，本少爺不想再見到她們。”
兩名丫鬟麵無血色，不住磕頭哀告。
陸清宴不再多看，任由家丁將二人拖拽下去。
而後，他滿腔怒火，徑直朝著微雨院走去。
陸清宴剛跨入院門，雲清霜立刻聞聲迎上。見他麵色陰沉，她柔聲上前，模樣溫順。“夫君，這是出了何事？是何人不知輕重，惹夫君動怒？”
說罷，她親手斟好一杯茶水，遞到陸清宴麵前。
對比行事放蕩的溫如玉，雲清霜愈發顯得溫柔體貼。陸清宴眉頭稍稍舒展，怒氣卻未曾消散。“都怪溫如玉那個賤人不守婦道，同陸天銘暗通款曲，害得我出門處處受人指指點點。”
雲清霜唇角悄然勾起一抹淺淡弧度，隨即柔聲勸慰。“夫君切莫動氣，傷了自身身子。姐姐腹中懷有夫君的骨肉，夫君就算不顧及姐姐，也要顧及腹中孩兒。”
“她腹中的孽種，究竟是不是我的還未可知。”陸清宴想起方才丫鬟的議論，心中疑慮愈發深重。
“夫君怎會說出這般話？難道姐姐腹中孩兒還能不是夫君的血脈？”雲清霜故作一臉驚詫。
陸清宴思忖片刻，像是下定決斷，看向雲清霜道。“你立刻派人傳喚府醫，還有溫如玉的貼身丫鬟。今日我必須問個明白，她腹中孩兒究竟是不是我的。”
“好，我即刻派人前去傳喚。”雲清霜轉頭朝自己貼身丫鬟春桃示意，命她前去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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