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芙心裡一酸,眼眶更熱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向他,語氣冷冷:“言大人都看見了?所以呢,你想怎麼樣?是想看我的笑話,還是想借著這事,從我這兒討點好處?”
她故意往最惡意的方向去猜。
這些人一個個都沒安好心,上官檀是這樣,言越難道就能例外?
他是皇帝的貼身侍衛,說不定就是替主子來敲打她的。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對方敢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她拚著魚死網破,也要把事鬨到齊珩麵前去。
“我沒有這個意思!”言越連忙開口,語氣帶著點慌亂,“我隻是……見你一個人在這裡,怕你出事。”
齊芙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顯然不信。
言越被她看得有些無措,伸手從懷裡摸出一方乾淨的素帕,遞了過去。
他平日話多,可真到了這種時候,反倒笨嘴拙舌,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齊芙愣了愣,看著那方潔白的帕子,遲疑了片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她從來對別人的示好沒什麼抵抗力,哪怕心裡還揣著戒備,也沒法硬下心腸完全推開。
帕子料子柔軟,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甜香,倒不像是他這般冷硬的習武之人會用的東西。
她胡亂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剛想道謝,言越卻忽然伸手,將帕子又抽了回去,攥在手裡藏到了身後。
“我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言越看著她,語氣很認真,“不過我猜,你應該不打算告訴齊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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