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美學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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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頭抵在門板上，試圖保持專業態度，認真查看外麵的情況。但你的眼神有自己的想法，一個勁地往他們身上飄，完全不受大腦控製。你的臉憋得通紅。
什麼威脅，什麼末日，隻有眼前這兩對近在咫尺的胸肌是真實的，你的大腦分成了兩個區域：一個在努力聽外麵的動靜，一個在進行純粹的美學欣賞。
Soap偏了偏頭，餘光掃到你。他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似乎並不討厭被當成欣賞對象。他甚至可能挺習慣的。
“Wipe your chin, you’re about to start drooling.”(擦擦，口水要流下來了。)
！好丟人，被發現偷看了。
Ghost的手落在你肩膀上，把你從門邊往客廳方向輕輕推了一下。
"Step back from the door."
（離門遠一點。）
然後他轉向Soap，兩個人之間又進行了一次無聲的交流，Ghost伸出一根手指，朝天花板指了指，又朝門口比了個手勢。Soap點頭。
你不懂他們的戰術手語，但你莫名安心。把他們邀請過來，是你末世以來做的最對的一次決定。這種被兩個專業人士保護的感覺，比任何防盜門都讓人安心。
拍門聲又響了，這次更用力。拳頭的關節直接砸在金屬門板上，發出嗡嗡的回響。
"聽著，我知道你在裡麵。"外麵那人的假客氣已經消磨殆儘了，語氣變得赤裸裸地不耐煩，"別把事情搞複雜了。開個門，大家都能省點力氣。"
金屬門板的回響在客廳裡嗡嗡地蕩開。
Ghost退後半步，衝Soap做了個手勢——兩個手指朝下點了點，又比了個"等待"的動作。Soap把槍貼回腿側，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還順便衝你眨了眨眼。示意：別擔心，這都不是事兒。
外麵的動靜沒有持續太久。那群人在走廊裡又磨蹭了幾分鐘，有人提議撬你們這扇門試試，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讓你聽見。但立刻被另一個人否決了。
"那是防盜門，蠢貨。你想把撬棍撬斷嗎？鎖芯都是鋼的，撬棍插都插不進去。"
沉默了幾秒。然後是撬棍被砸在地上的聲音，伴隨著一串臟話。
腳步聲漸漸遠去，但方向不是樓下。你聽見他們往樓上走了，大概是準備逐層搜刮。你不知道樓上還有多少住戶，也不想知道。
Ghost直到走廊徹底安靜了大約三十秒之後，才從門口退開。
Soap已經收起了槍，正蹲在自己的裝備包旁邊翻找什麼東西。他的裝備包打開之後看起來像個小型軍火庫兼雜貨鋪——彈匣、醫療包、壓縮餅乾、一卷膠帶、一個看起來用過很多次的指南針。片刻後他抬起頭，手裡舉著一台巴掌大的設備，屏幕亮著幽幽的藍光。
"Sat phone's still got signal. Weak, but it's there."他把那台衛星電話朝你的方向遞了遞，屏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把胡茬照得格外清晰，"You said you wanted to check in with your folks?"
（衛星電話還有信號。很弱，但能用。你說過想給父母報個平安？）
你愣住了。
發現手機斷網之後，你確實提過一句，你沒想到Soap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Go on."Ghost站在窗邊，"Make it quick. Signal might not last. These things are temperamental."
（去吧。快一點。信號可能撐不了太久。這東西脾氣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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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過衛星電話。那台設備比你的手機重得多，外殼上有些磨損的痕跡，邊角處有磕碰過的凹陷，按鍵已經被磨得發亮。它的天線很粗，像一根被截短的鉛筆，上麵纏了一圈黑色的膠帶加固。這台設備顯然經曆過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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