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囂張："你實力不怎麼樣，隻會投機取巧。"
沈清辭："……過獎了。"
壯漢盤腿而坐，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膝蓋。
"主人說，那張紙條他看到了。"
沈清辭等著他的下文。
"主人還說，此事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知曉的。"哮天犬目光如炬，"你到底是誰，從哪裡知道的這些？"
"我是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沈清辭雲淡風輕地說道："重要的是，那卷檔案確實存在吧。"
哮天犬眼神警惕："主人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他不需要相信我。"沈清辭笑了笑，"隻需二郎真君親自去確認，那卷宗是否在天庭檔案室裡，便知真假了。"
哮天犬盯著他看了片刻，隨後身形一閃，重新變回黑色大犬。
眨眼間，消失在山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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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七天，一切如常。
直到第八天清晨。
黑熊精巡邏歸來，鐵棒杵在地上，聲如洪鐘地喊道："北界外圍發現了一道痕跡。"
"怎麼回事？"
"像是被刀劃過。"黑熊精比劃了一番，"就在那塊界碑旁邊的石壁上，你去瞧瞧嗎？"
沈清辭立刻起身，抵達北界時，晨光穿透薄霧，照在那道刀痕上。
石壁被齊齊切開，切麵光滑如鏡，深入岩體足有三尺，邊緣處殘留著些許微弱的靈力。
沈清辭伸手，指尖懸停在刀痕上方。
三尖兩刃刀。
楊戩來過這裡。
沈清辭站在刀痕前，看了許久。
這一刀，是他給的回應。
沈清辭收回手，轉身往回走。
他對黑熊精說道："回頭讓阿棘在旁邊種幾棵藤蔓遮住就行，留著還有用。"
黑熊精撓了撓頭，全然摸不透沈清辭的心思，不知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回到石室，沈清辭在竹簡上記下兩行字：
"楊戩——接觸中。
態度尚可，未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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