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冷臉做飯，誰負責洗鍋。好了，簽字生效，你現在去洗鍋。”
楊晉看了一眼那行字，手掌蓋住紙麵：“你還剩兩碗。吃完再行使協議權利。”
“小晉晉，你在玩火。”
虞露端起第二碗，瞪著他塞了一大口麵，“等我吃完，你最好把鍋藏起來，我連灶台一起給你洗了。”
楊晉的唇邊終於露出一點笑。
他把雞蛋夾到虞露碗裡，又伸手擦掉她臉頰沾著的湯汁：“慢點。實驗定在一小時後，你吃完還能休息二十分鐘。”
“你剛才還說明早。”
虞露含著麵條，說話含混，“改得這麼快，看來某位真君早就想和好，隻缺一個人過來叫他小晉晉。”
“嗯。”
楊晉把第三碗往她麵前推近，“某位代理人也早就知道該怎麼哄，還在門口拿狗試探十分鐘。小黑都快被你戳禿了。”
門外的小黑獒發出一聲抗議，爪子扒了兩下門板。
虞露低頭吃麵，耳朵染上一層紅，心裡把司小南的契約問候了一遍。
談戀愛怎麼比開天眼還耗神。
一小時後，備用檔案室改成了臨時共鳴室。
林七夜用凡塵神域封住四麵牆，司小南坐在陣法中心，雙手握著守夜人紋章，蛇形印記已經爬到耳後。
“凡塵神域隻能穩住她的自我認知。”
林七夜把最後一枚金色光點按進陣眼，“洛基留下的謊言會改動你們看到的東西。記住彼此的稱呼，別跟著心景走。”
虞露與楊晉並肩坐下，兩人的手掌在陣紋上相貼。
三尖兩刃槍橫在身前，槍身神紋連接兩道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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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獒守在陣外，尾巴圈住虞露的腳踝。
“按協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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