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真相換不了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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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將青銅燈推到楊晉麵前，燈芯裡浮出南天門廢墟。
白裙少女提燈回頭，連手腕上的舊傷都映得清楚，仿佛隻等楊晉伸手，前世缺失的記憶便會全部歸位。
“二郎真君，考慮清楚。”
洛基轉動金色戒指，另一隻手牽著司小南靈魂裡的灰線，“她的自由隻值一個答案。這筆生意，我已經給足了誠意。”
楊晉看過燈中的少女，又偏頭確認虞露的位置。
他抬手按住青銅燈，掌心金紋爬上燈座。
洛基眼裡的笑多了幾分，下一秒，青銅燈被他推回桌子中央。
“她想知道的事，我會親口告訴她。”
楊晉握住虞露的手，拇指壓過兩人腕間的協議金紋，“至於司小南的命，你沒資格拿來標價。換個條件，或者滾。”
洛基手中的戒指停住，餐桌上的碗筷跟著跳了一下。
司小南手臂的蛇形契約重新收緊，灰色文字鑽進皮膚，逼得她肩膀一顫，腳下也伸出一圈鎖鏈。
“哦……”洛基靠回椅背，抬腳踩住那根灰線，“真君等了百年，如今答案送到麵前，你倒裝起好人了。她若知道自己是誰，未必還願意留在你身邊。”
虞露抬起三尖兩刃槍，槍尖點在青銅燈邊緣。
她看著燈裡的白裙少女，嘴上卻朝楊晉發問：“小晉晉，他這話翻譯一下，是想挑撥，還是單純見不得別人談戀愛？”
“都有。”
楊晉把青銅燈掃到洛基麵前，手仍扣著她的手腕，“他從我的記憶裡撿出幾張碎片，拚成一個答案。你真想聽，等出去以後，我從頭講給你。”
“嗯，這才對。”
虞露轉向洛基，槍尾壓住司小南腳邊的鎖鏈，“我相信的是今生站在這裡的楊晉。前世那位真君乾過什麼，等我有空再查作業。”
楊晉側過臉，眉心金紋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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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露瞥見他的耳朵泛紅，剛想補一句調侃，契約大廳便傳來“哢”的裂響，桌上的青銅燈也沉入一團灰霧。
洛基抬起兩根手指，司小南腳下的鎖鏈隨之抬高。
“真遺憾。交易談崩，她就得繼續履行命令。取舊印，開冥門，回阿斯加德。少一步，靈魂歸我。”
“你說得太滿了。”
林七夜的聲音從大廳上方傳來，凡塵神域沿牆壁壓下，將數百條蛇形文字釘在原處，“小南的真實願望已經被照見，契約缺口也露出來了。”
洛基抬頭看向金色領域，食指敲了敲桌麵。
“林七夜，你站在別人的靈魂裡，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我若收緊契約，她連一句求救都說不出口。”
司小南抬起頭，嘴唇張合數次。
灰線勒進她的脖頸，聲音全被契約吞掉。
虞露抬槍去斬，楊晉卻擋住槍鋒，朝她腕間的協議金紋點了一下。
“別硬來。”
楊晉看向司小南耳後的蛇形印記，“契約正等著你破壞核心。你一旦出手，反噬會沿代理聯係追進神格。洛基想用她釣你的天眼。”
“嘖，算盤珠都滾我鞋上了。”
虞露收回三尖兩刃槍，順手摸出袁罡交給她的匿天珠，“既然他愛看，那就給他看一場。小南，你還記得訓練營的替身考核嗎？”
司小南睫毛動了兩下，右手在衣袖裡敲出三長一短。
那是136小隊撤離暗號，落到此處卻成了回應。
虞露將匿天珠藏進她掌中，又讓純陽金紋覆上珠麵。
楊晉盯著兩人的動作，眉頭壓下幾分。
“露露，你準備拿自己當誘餌？協議第三條寫得很清楚，涉及神魂的計劃，雙方都得簽字。”
“誰說我要犧牲？”虞露朝他攤開手掌，“借你一點神力，做個假印。哦，借完會還。要加利息的話，回去給你多買一盒梅花糕。”
“半盒。”
楊晉將掌心覆上去，金紋繞過匿天珠，“你上次買的太甜。還有，計劃結束前別離開我三步。你若跑第四步，協議自動鎖住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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