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走到虞露身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力道很輕，卻很堅定。
她沒有掙開，手指微微回握了一下。
“不管她是誰。”
楊晉的聲音在這片空曠裡落下來，很穩，像一根釘在地上的柱子，“你是我現在要守著的人。這輩子，我看著的是你。”
虞露耳朵有點發熱，這人當著隊長和表哥的麵說這種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她乾咳一聲，想把手抽回來，沒抽動。
殘軀的目光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聲音忽然放得極輕：“她走時說過，會帶一個破局的人回來。”
虞露還沒來得及追問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殘軀的雙眼已經緩緩合上了。
眉心的金光暗淡下去，整個地下空間重新陷入沉寂，隻剩鎖鏈依然牢牢地捆著那道盤坐的身影。
三尖兩刃槍在半空晃了晃，輕輕落回虞露手裡，槍身的熱度慢慢消退。
陳牧野在門口站直身體，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上去再說吧。這地方待久了，對神力有影響。”
林七夜點了點頭，走在最前麵帶路。
楊晉拉著虞露的手沒鬆開，跟在後麵。
虞露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那具殘軀，鎖鏈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那道盤坐的身影安安靜靜的，像從始至終都沒醒過。
她摸了摸腰間的白玉佩，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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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晉從前世到今生，從南天門到滄南地底，一直守著她。
她握著白玉佩，心裡翻來覆去想著殘軀那句沒說完的話，那個破局的人，會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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