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副頭走馬上任喜 番茄下地盼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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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唐小虎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準確說，是被砸門聲。
“虎哥！虎哥您醒了嗎？周管事讓您去一趟！早飯給您送來了！”
門外是侯七那小子，聲音激動得像是自己當了副頭目。
唐小虎揉著眼睛爬起來，昨晚折騰到後半夜，到現在腦袋還有點發懵。他打開門，就看見侯七端著個托盤，上麵擺著兩碟小菜、一碗粥、四個白麵饅頭，還有——兩個煮雞蛋？
“喲，這規格見漲啊。”唐小虎樂了。以前三等家丁時，早飯就是一個粗麵饅頭加半碗稀粥。
“那可不！”侯七把托盤端進屋裡，放在那張破木桌上，搓著手嘿嘿笑，“您現在可是護院副頭目！正兒八經的一等家丁！月錢一兩！一兩啊虎哥！我乾半年都攢不下這麼多！”
唐小虎坐下拿起個饅頭咬了一口：“趙大哥那邊怎麼樣了？”
“趙頭兒？”侯七湊過來，壓低聲音，“大夫說肋骨斷了兩根，得養三個月。早上我去看過，人倒是清醒了，就是臉色還白著。他說……他說等傷好了，要請虎哥您喝酒，謝謝您昨晚救場，還幫他在太師麵前說話。”
唐小虎點點頭。趙鐵柱這人雖然莽，但不壞，就是個直腸子。經過昨晚那事，兩人之間那點“爭風吃醋”的疙瘩反倒解開了——在真刀真槍麵前，兒女情長那點小心思就顯得格局小了。
正吃著，王大娘也來了，手裡還拎著個小竹籃。
“小虎！哎喲我的大英雄！”王大娘嗓門洪亮，一進門就把竹籃放桌上，“昨晚上可把我嚇壞了！聽說采花賊都闖進秋香屋裡了！幸虧有你！來來來，大娘給你加個菜——剛炸的油餅，還熱乎著呢！”
竹籃一掀，裡頭除了油餅，還有一小碗紅油辣子——顯然是用唐小虎種的辣椒新熬的。
“王嬸您太客氣了。”唐小虎心裡暖烘烘的。穿越過來一個多月，從糞坑裡爬出來的三等家丁，到現在人人敬著的副頭目，這感覺……還真不賴。
“客氣啥！”王大娘一擺手，又壓低聲音，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跟你說，早上秋香姑娘來廚房了，特地問我‘唐小哥平時愛吃什麼早飯’。我說你愛吃饅頭配辣醬，她‘哦’了一聲就走了——我看啊，那姑娘心裡有你！”
唐小虎心跳快了兩拍，表麵卻裝作淡定：“王嬸別瞎說，秋香姑娘就是客氣。”
“客氣？”王大娘翻了個白眼，“人家姑娘昨晚經曆了那麼大事，今天一早不問別的，就問你喜歡吃什麼——這叫客氣？這叫上心了！”
侯七在一旁猛點頭：“就是就是！虎哥，您昨晚英雄救美，秋香姐姐肯定感動壞了！我聽說啊，今早秋香姐姐去夫人房裡回話，夫人問起昨晚的事，秋香姐姐說您‘勇武過人，臨危不亂’，誇了好幾句呢！”
唐小虎啃饅頭的動作頓了頓，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他趕緊低頭喝粥，把笑意藏進碗裡。
吃完早飯，唐小虎換了身乾淨衣服——還是灰色家丁短打，但布料明顯比之前那身好，袖口還鑲了圈深藍色邊，算是副頭目的“製服”了。他照了照水盆裡的倒影，理了理頭發，這才往周管事的小院去。
路上遇見的所有人——家丁、丫鬟、甚至其他管事的——態度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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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副頭早！”
“虎哥您吃了嗎？”
“唐副頭昨晚上辛苦了！”
打招呼聲此起彼伏，還有人遠遠就停下腳步讓路。唐小虎一一笑著回應，心裡卻嘀咕：這升官的感覺……有點像動物園裡突然成了猴王，所有猴子都衝你齜牙示好。
到了周管事院裡，老頭正坐在石桌前喝茶，看見唐小虎進來，臉上笑出一堆褶子：“小虎來了！坐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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