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唐伯虎聲音平靜。
“狂妄！”二當家瘦高個率先撲上來，手裡鋼刀直劈麵門。
唐伯虎不躲不閃，槍杆一抖——“鐺！”鋼刀被震飛出去，瘦高個虎口迸裂，還沒反應過來，槍尖已經刺穿他的喉嚨。
“老二！”獨眼彪目眥欲裂，揮刀砍來。
另外三個頭目也同時圍攻。
唐伯虎腳步一錯，槍隨身轉。隕鐵霸王槍劃出一道幽藍弧光，三當家絡腮胡的刀被攔腰斬斷，槍杆順勢砸在他胸口——“哢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這槍……”四當家是個矮胖子，嚇得後退，“什麼材質？！”
唐伯虎沒給他思考的時間。槍出如龍，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虹。矮胖子捂著喉嚨倒下時，眼睛還瞪著。
五當家轉身想跑，被唐伯虎擲出的槍杆貫穿後心，釘在牆上。
轉眼間，隻剩下獨眼彪。
“好漢……好漢饒命！”獨眼彪腿一軟跪下了，“銀子都在庫房！女人在後院！都、都給你！”
唐伯虎走到他麵前，槍尖抵住他咽喉：“綁來的姑娘在哪兒？”
“東、東廂房！鎖著的！”獨眼彪趕緊掏鑰匙。
唐伯虎接過鑰匙，槍尖一送。
獨眼彪瞪著獨眼，癱倒在地。
從聚義廳到東廂房，沿途倒著二十幾個嘍囉。有的是被槍刺穿，有的是被砸斷骨頭，還有個想放箭的被唐伯虎用槍杆挑飛，摔在石頭上昏死過去。
唐伯虎打開東廂房的鎖，推門進去。
華小玉縮在床角，聽見動靜嚇得一哆嗦。待看清來人，她眼睛瞪大了：“三……三哥？”
唐伯虎扯下蒙麵布：“是我。”
“哇——”華小玉撲過來，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我以為我要死了……他們說要剁我手指……”
“沒事了，”唐伯虎拍拍她的背，“三哥在，沒人能動你。”
他看了眼屋裡，撿起地上那袋散落的繡線，又拿起桌上那碗已經涼透的糊糊聞了聞——沒毒，就是餿了。
“能走嗎？”他問。
華小玉點頭，腿卻發軟。唐伯虎乾脆把她背起來，一手托著她，一手提著槍。
走出廂房，山寨裡靜悄悄的。還能動的嘍囉早跑沒影了，隻剩下滿地狼藉和橫七豎八的屍體。
華小玉把臉埋在唐伯虎肩頭，不敢看。
下山的路，唐伯虎選了前山那條正道——後山峭壁太險，背著人不好走。沿途遇到幾個躲起來的嘍囉，看見他手裡的槍，嚇得跪地求饒。唐伯虎沒理會，徑直下山。
到山腳時，天已經擦黑。華小玉在唐伯虎背上睡著了，眼淚把唐伯虎肩頭的衣服浸濕了一大片。
華府門口，周管事正急得轉圈，忽然看見遠處走來個人影。
待走近了，他瞪大眼睛：“三、三少爺？！小玉小姐？！”
唐伯虎背著華小玉走進門，對周管事說：“叫大夫。再讓廚房熬點安神湯。”
“是、是！”周管事飛奔而去。
消息瞬間傳遍全府。華太師和夫人衝出來時，唐伯虎已經把華小玉放在她自己屋裡的床上。小姑娘醒了，但眼神發直，拉著唐伯虎的袖子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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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我的兒啊！”華夫人撲到床邊，抱著女兒痛哭。
華太師看著唐伯虎，嘴唇顫抖：“伯虎，你這是……”
“我去了趟青龍寨，”唐伯虎說得很輕鬆，“把寨子端了。小玉受了驚嚇，需要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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