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人少，衝到跟前肉搏，那些鐵棍就沒用了！”
幾百名黑人士兵硬著頭皮從崖壁上滑下來，沿著穀底朝商隊衝去。他們舉著長矛和砍刀，發出震天的喊殺聲，試圖以數量優勢壓垮明軍。
沈劍冷笑一聲，對身邊的副官喊道：“等他們進五十步再打！節省彈藥，瞄準了打！”
黑人士兵越衝越近，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
“打！”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幕在穀底織成一張死亡之網。衝在最前麵的黑人士兵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子彈穿透人體帶起一團團血霧，慘叫聲此起彼伏。
祖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勇士在彈雨中掙紮、翻滾、斃命，眼中滿是驚駭和絕望。他參加過無數次部落戰爭，見過葡萄牙人的火繩槍——那種槍裝一次彈要半分鐘，打一槍就得停下裝藥、塞彈丸、捅緊、點火，笨拙得要命。可明軍的武器完全不同，能連續噴射，一個人就頂幾十個弓箭手。
一名黑人士兵僥幸衝到離明軍陣地三十步遠，舉起長矛就要投擲。一名年輕的陸戰隊員一梭子打在他胸口，三發子彈全部命中，那名士兵整個人被衝擊力帶得向後飛出去，長矛脫手，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迫擊炮！對準崖壁上的敵軍指揮位置！”沈劍喊道。
兩名迫擊炮手迅速架炮，裝填炮彈，調整角度。
“放！”
“咚！咚！”
兩發炮彈拖著白煙飛向崖壁，精準地落在祖魯身邊不遠處。
“轟！轟！”
兩聲巨響，火光衝天，碎石橫飛。十幾名親兵被炸得飛起來，殘肢斷臂散落一地。祖魯的坐騎被氣浪掀翻，他重重摔在地上，滿臉是血，耳朵嗡嗡作響。
他掙紮著爬起來，看到滿地的屍體和殘骸，腿都軟了。那是什麼東西？從天而降的雷霆？明軍不僅槍打得快，還能召喚天上降下炸雷？
“撤退！快撤退！”祖魯嘶啞著嗓子喊道。
殘餘的黑人士兵如蒙大赦，轉身就跑，連武器都扔了。有的爬上崖壁，有的沿著穀底狂奔，亂成一團。穀底留下二百多具屍體，鮮血染紅了泥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沈劍站起身，抬手下令：“停止射擊！一排跟我追！二排打掃戰場，救治傷員，看管俘虜！三排保護騾車和哈桑先生！”
“是！”
沈劍帶著一排三十人，沿穀底追擊。
祖魯腿摔傷了，跑不快，被兩個親兵架著往峽穀深處逃。身後槍聲漸漸稀疏，但馬蹄聲卻越來越近。
“首領，他們追上來了！”一個親兵回頭張望，看到沈劍騎著馬，身後跟著三十名端著正德銃的白袍士兵，正在快速逼近。
祖魯咬咬牙，一把推開親兵：“你們先走！我拖住他們！”
“首領！”
“這是命令！快走！”祖魯拔出鐵刀，轉身麵對著追來的沈劍，眼中滿是決絕。
沈劍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身後的陸戰隊員迅速散開，槍口對準祖魯，手指搭在扳機護圈外，隨時準備射擊。
“你就是馬塔貝萊的首領祖魯？”
祖魯喘著粗氣，握緊鐵刀：“是我！你是什麼人？”
“大明東非經略使府，陸戰隊統領，沈劍。”沈劍翻身下馬，拔出腰間的佩刀，“你是自己投降，還是要我動手？”
祖魯怒吼一聲，揮刀砍向沈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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