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奴聯盟中一直扮演著“軍師”的角色。
托卡特的營地建在一座山丘上,易守難攻。議事大廳比恩德貝萊的大三倍,牆壁上掛著各種獸皮和武器,彰顯著這個部落的富足和強大。
此刻,姆瓦米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幾張羊皮地圖,幾個心腹頭目圍坐兩側。大廳裡的氣氛沉悶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首領,馬塔貝萊歸順了,紹納也歸順了,恩德貝萊早就歸順了。”一個頭目小心翼翼地開口,“現在整個高原的部落,就剩下咱們托卡特還在硬撐。咱們……到底怎麼辦?”
姆瓦米沒有回答,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慢慢嚼著嘴裡的肉乾。
另一個頭目性子急,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首領,要打就打,要降就降,拖著算怎麼回事?大明的人就在恩德貝萊,離咱們不過三天路程。他們要是打過來,咱們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打?”姆瓦米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威壓,“你怎麼打?祖魯五百人都打不過人家一百五十人,咱們五千人,能打過人家多少人?五千對一千五?你算算這個賬。”
那個頭目愣了一下:“首領,您的意思是——”
姆瓦米放下酒碗,慢慢站起身,背著手在大廳裡踱步:“我不是不打,也不是不降。我在等。”
“等什麼?”
姆瓦米停下腳步,看著那個頭目,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等大明的條件。馬塔貝萊、紹納、恩德貝萊,他們簽的盟約內容我都打聽到了——歸附、廢奴、開商路。廢奴這一條,咱們也能做到;開商路,咱們也不怕。關鍵是——歸附以後,咱們的金礦怎麼算?大明是拿走,還是跟咱們分?分的話,分多少?”
頭目們麵麵相覷。
姆瓦米繼續說:“金礦是咱們托卡特的命根子。如果大明要全部拿走,那咱們拚死也要打一仗。如果大明願意跟咱們分,而且是公平地分,那就沒必要打。”
正說著,一個哨兵跑進來:“首領!大明派人來了!”
姆瓦米眼睛一亮:“什麼人?”
“一個叫沈劍的將軍,帶著哈桑,還有三十名護衛,就在營地外麵!”
大廳裡一陣騷動。幾個頭目紛紛站起來,手按在刀柄上。
姆瓦米抬手壓了壓,沉聲道:“都坐下,慌什麼。請他們進來。”
營地門口,沈劍騎在馬上,身後是哈桑和三十名陸戰隊員。
他抬頭看了看山丘上的托卡特營地,對哈桑笑道:“先生,這地方易守難攻,是個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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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點頭:“托卡特經營了幾代人,營壘修得很牢固。不過再牢固的營壘,也擋不住大明的正德銃和迫擊炮。”
沈劍搖頭:“先生,咱們不是來打仗的。王爺說過,能談就不打。打下來容易,收服人心難。”
正說著,營地門開了。一個頭目走出來,恭敬地行禮:“沈將軍,哈桑先生,我們首領有請。”
沈劍翻身下馬,整了整衣領,大步走進營地。
議事大廳裡,姆瓦米端坐主位,十幾個頭目分坐兩側,個個麵色嚴肅。沈劍走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年輕、沉穩、不卑不亢。
姆瓦米站起身,抱拳道:“沈將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沈劍抱拳回禮:“姆瓦米首領客氣了。沈某不請自來,還請首領見諒。”
兩人落座。哈桑坐在沈劍身側,麵帶微笑。
姆瓦米開門見山:“沈將軍,我托卡特是高原上最大的部落,兵力五千,坐擁金礦。我想知道,大明打算怎麼對待我們?”
沈劍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首領想問的,應該是金礦的歸屬問題吧?”
姆瓦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將軍快人快語,那我就直說了。金礦是我們托卡特的命根子,如果大明要全部拿走,那我們寧可戰死,也不會交出來。”
沈劍笑了:“首領多慮了。並肩王有句話,讓我轉告您——大明的銀子,是自己掙出來的,不是搶來的。您的金礦,您自己開采,大明不拿走。但有一條——大明有優先購買權。您的黃金,在同等價格下,必須優先賣給大明。而且,交易必須公平,不許摻雜使假。”
姆瓦米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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