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兩邦歸附立都護 西非安定啟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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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喬治城堡，會議室。
長條桌上鋪著三份歸附協議——阿散蒂的那份早已簽署，墨跡已乾。新擬的兩份擺在達荷美和貝寧使者麵前，紙張潔白，墨香猶存。
鄭成功坐在主位，唐安瀾坐在他右側，程前站在他身後。羅德裡格斯作為翻譯和見證人，坐在長桌的另一端。
達荷美的使者是宰相阿多。他穿著一身樸素的棉布長袍，沒有戴任何金銀首飾——這是格萊萊國王特意交代的，以示謙卑。阿多雙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他活了五十年，從未想過有一天，達荷美會向一個外國勢力俯首稱臣。
貝寧的使者是王子阿德班喬。他穿著一身乾淨的錦緞長袍，腰佩銀刀，神色從容。他的父親奧巴國王把談判的全權交給了他，這意味著——貝寧的歸附，他說了算。
鄭成功掃視了兩人一眼，緩緩開口：“兩位，歸附協議的條款，你們應該都看過了。我再重申一遍——阿散蒂、達荷美、貝寧三邦，從今天起歸附大明，成為大明的藩屬。三邦廢止一切形式的奴隸貿易，釋放所有奴隸。三邦的軍權、外交由大明掌管，國王保留王位和民政。大明在三邦修路、辦學堂、開醫院、建工廠，公平貿易，不欺不詐。兩位，有異議嗎？”
阿多搖了搖頭：“鄭都督，達荷美沒有異議。國王陛下說了，從今天起，達荷美是大明的藩屬，世世代代，永不叛離。”
阿德班喬也點頭：“貝寧也沒有異議。父王讓我全權做主。”
鄭成功點了點頭，示意程前把協議推過去。
阿多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達荷美王國的印章。阿德班喬也簽了名，蓋上貝寧王國的印章。
鄭成功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大明海軍都督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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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份協議，一式三份。一份留在大明，一份交給達荷美，一份交給貝寧。
鄭成功站起身，伸出右手：“從今天起，大明與達荷美、貝寧，是一家人了。”
阿多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紅：“都督，達荷美百姓終於有盼頭了。”
阿德班喬也握住他的手：“都督，貝寧願世代追隨大明。”
唐安瀾站起身，笑著說：“協議簽完了，該升旗了。”
三日後，達荷美王都。
達荷美的王宮坐落在湖邊，是一座用紅土和石頭砌成的方形建築。王宮前的廣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人——有達荷美的貴族、將軍、士兵，也有從四麵八方趕來的百姓。廣場四周站著一百名大明士兵，正德銃挎在肩上，鋼盔上的龍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格萊萊國王站在王宮門口，換上了大明賜予的正三品宣慰副使官袍，頭戴烏紗帽，腰佩銀牌。他的身後站著宰相阿多和文武百官，個個衣冠整齊，神色莊重。
旗杆豎在廣場中央，頂端空著，等待著那麵旗幟。
鄭成功和唐安瀾站在觀禮台上，程前站在他們身側。羅德裡格斯擔任司儀，用當地土語高聲宣讀：“達荷美王國歸附大明！從今天起，達荷美是大明的藩屬！達荷美的百姓是大明的子民！”
格萊萊國王上前一步，從程前手中接過那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大明龍旗。他的手微微發抖，但聲音堅定：“達荷美國王格萊萊，率全體臣民，歸附大明！”
他親手將龍旗係上旗杆，緩緩升起。金紅色的旗幟在晨風中展開，獵獵作響。陽光照在龍紋上，金光閃閃，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廣場上的百姓齊聲高呼：“大明萬歲！大明萬歲！”
那些曾被達荷美抓來當奴隸的人，如今穿著乾淨的衣裳站在人群中，淚流滿麵。他們不是被迫來觀禮的，是自願來的。因為他們知道——從今天起，他們的孩子再也不會被抓走賣掉了。
格萊萊轉身麵向鄭成功，單膝跪地：“臣格萊萊，參見都督。從今天起，達荷美一切聽從大明調遣。”
鄭成功扶起他，溫聲道：“格萊萊國王，起來吧。從今天起，你不是我的臣子，是大明的同僚。好好治理達荷美，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大明不會虧待你。”
格萊萊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他是西非最凶悍的國王，殺人不眨眼，但此刻，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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